“林太傅,你有何指教?”
“下官汗颜。”
齐雪上前行跪拜。
“见过公主。”
弋阳扶她起身。
“皇兄罹难,本宫临危受萧才人所救,在弘福观相依为命,本宫作证,她的孩子的的确确是皇兄的。这是皇兄生前所写下的圣旨。”
弋阳将圣旨高高举起,百官无不跪下。
“奉天承运,乾帝昭曰,兹有弋阳公主薛九灵,孝悌著宫闱、贤德扬天下,姊辅朕长达十年,今属意皇十九子,尚在腹中,望姊永念社稷之重,续大乾根基,安吾等宗庙之灵,国事不决,无论大小,先取长公主之意,钦此!”
太尉首个上前来查看圣旨。
“确实是陛下的字迹,长公主殿下,可这腹中胎儿,陛下怎知是皇子?”
弋阳说道:
“无论男女,皇兄既然已经决定传位于他,是男是女都是大乾的君主,太尉,难道你真想让各路郡王进京?新帝还未出生,尚有教导的可能,九路郡王,你说谁不想登位?太尉莫不是在怀疑本宫?”
“不敢,公主十几年殚精竭虑,甚至贻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老臣感激涕零。”
“这天下是薛家的天下,我是薛家的公主,何须你来涕零,有本宫在,看谁敢放肆,方才魏大人有一句话说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今后,这在腹中的新帝就一同上朝听政。”
“啊!”
闻者无不大惊失色,自古以来,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最小也是个婴孩,哪有还在腹中就上朝。
“不可,这,这不是让这才人坐龙椅上了?不妥不妥!”
在他们眼中,已经出家的才人能够回到宫中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怎么还能临朝听政。
“本宫何时说了龙椅让萧才人做?”
弋阳将这女子护在身后。
太尉有些费解,“那公主您的意思是?”
弋阳轻蔑一笑。
“设一道帘子,她到即新帝到。”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妥协。
”公主殿下,还有一事,两宫妃嫔,这个……”
弋阳瞅了一眼大殿中尸体已经凉透的两对母子。
“拉下去鞭尸,先帝才去多久此二人就这般不安分,其家人按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