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魏府没有一个人应他,火势减小许多但仍然不可小觑。
“岳父。”
他回头,魏珏一人进来,手里拿着弓弩,面上卸下谦卑伪装。
“是你故意害我女儿?”
齐宣昇的手在颤抖,早知魏珏不是良人,可没想到他没良心至此,会对齐雪痛下杀手。
“我怎么会害她呢,要怪就怪你始终看不上我,夫人当真是聪慧,用此计解决你们,不止是你,你们本该死了。”
魏珏一直对上次的事心怀芥蒂,今日大火也趁此机会将镇国公葬身火海。
“上次也是你?”
齐宣昇早有怀疑,但有意不让人细查。
“岳父大人,这个问题到地狱问阎王去。”
短箭将要射出时他小腿一阵抽痛,随后被后边的人快速绑住。
他被制服得太快,难以动弹半分,看不得身后人的相貌。
“哪来的小贼,竟敢冒充本大人。”
齐雪撩开帷帽,叫齐宣昇看见自己的面容。
“你,你……”
齐宣昇又惊又喜,眼中热泪再也忍耐不住。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被她按在脚底的魏珏死命挣扎,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怎么,会是我的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当然是魏珏,你这刺客竟敢冒充本官。”
“你究竟是谁,来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一脚将他踢到一边,然后放下帷帽。
魏珏被绑住,俊美脸颊被火侵蚀。
“啊啊!”
她一招手,出现五六人,他们用麻袋将魏珏装袋送出去。
“千万别让他死了。”
“是!”
齐雪向齐宣昇伸出手,他用湿被子抵御火气。
“父亲,两宫皇妃开战了,我也始料未及,这事我不放心交给魏珏。”
她还需要魏珏,魏珏至少现在不能死。
齐宣昇停下脚步,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太容易心软了,哪怕魏珏的嘴脸已经摊在她眼前,她还是顾念旧情。
“你还心软?不成,这次你与他务必断了!不然,你就给为父收尸。”
他倔强地转身面对火海。
齐雪挽着他的手臂,强硬地将他拉出去。
“爹,这场火是我放的,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什么,你?”
齐宣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矛盾,异常矛盾,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了。
“原因。”
“暂时还不方便。父亲要是不放心便与我进宫,正好我这个‘女婿’也需要您来撑场面。”
话说一半突然换魏珏的声线,他差点没吐出来。
“到忘了你还学了这旁门左道,今后,不许在你爹面前这样,听了得少活二十年。”
“知道了~”
用魏珏的声线撒娇更叫人倒胃口。
外面已经布满了齐雪的人,她早已安排妥当,与齐宣昇正要离去时李副将去而复返,在她扑通一声面前跪下。
“大人为何带着帷帽,你受伤了?是否需要叫大夫?”
“不必了,怎么样?”
“请借一步说话。”
齐雪与他走到一边,李副将就将她今日所行一字不差地说了。
“唉——五年夫妻,没想到她终于还是对我下手了。”
“大人,您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宫中也出事,您必须马上进宫,不能叫郡主抢了先,属下敢断言,她必定不在大火中,大人不可再拖了。”
“嗯,好,你现在去盯着怀臻,就怕他来插一脚,设法挡住他,明白了?”
“属下遵命。”
李副将看他终于肯下令了,心中狂喜,自行离去。
齐雪另派两人跟着这个李副将,而后与齐宣昇火速前往皇宫。
她有怀臻和魏珏的令牌,先调动怀臻的人马前往皇城北门。
二人正要进去时御林军统领陈三祥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魏大人与怀将军一向不和,今日倒是奇怪了,请魏大人掀开帽子。”
“魏府着火,怀将军路过,不计前嫌救人,伤重下身还在抢救当中,本官面部烧伤还未就医,面貌丑陋,陈统领要是不介意就上前来,本官让你看个仔细。”
陈三祥不紧不慢地上前。
一旁的镇国公看着,手心直冒虚汗,但看着齐雪一派轻松的模样又好奇她会怎么应对。”
齐雪微微俯下身子,漏出自己的丑脸。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