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已经入秋,怎么还有冬夏常用的?怀将军,其实对于香料我也是门外汉,只是有几味自己也常用可以分辨出来,对了,你府上没有调香师吗?”
“本是有的,惹母亲不喜,就将人赶走了。”
他脸上写满了羞愧,自己不查,没能早点发现其中猫腻。
齐雪拍拍他的肩膀。
“原来如此,你让人拿着我的玉佩去十三街,馥郁香坊,把那的调香师都调过来。”
二人立即从中走出来。
怀臻一脸严肃。
“香料不对吗?”
齐雪脸色同样凝重。
“很不对劲,香料的摆放杂乱无章,怪不得我闻到你母亲身上一股复杂的香味儿,原先我以为是安宁,但她犯不着如此做,而且她身上也有相似的浓香,所以我猜测,是你母亲身上原先的香料。”
“如果有问题,那你难辞其咎了。”
“我会负责到底。”
她的眼神极其坚定,当下最要紧的不是治罪,而是马上补救。
一炷香后,调香师到了。
“胡姐,你帮我看看。”
胡亿通抓取面前的香料。
“这人很狡猾,最重的浓香混合最浅的淡香,长时间使用对身体伤重极大。”
“现在重新换香料我看来不及了。”
库存也不会那么多,这是最让她头疼的事情。
胡亿通一拳锤在她腰窝上,让她的脊背挺拔起来。
“别人是一孕傻三年,你是成亲就傻掉了,大事未决之前启能如此泄气,公主殿下不在,你就是整个公主府的主心骨。”
齐雪点点头。
“我明白,我不知道有多少家的香料都是这般,我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搜。”
胡亿通摸着下巴,说道:
“怎么就不行呢?以前的你扛着大刀就上了。”
“现在哪能做那种鲁莽蠢事。”
“蠢?诋毁你的人方知你有多聪明,好歹你身后还有这么多人,难道你忘记我是谁了?各归各类的事就交给我们,这是公主殿下当初给我等的第一道难关。”
“嗯,胡姐这里就交给你,我猜其他府里也有相同的情况,稍后其他人到,立即让他们前往三十六府,见机行事。”
她还没踏出去一步就被胡亿通拉住。
“切勿着急,打草惊蛇不妙。”
“我借母亲的名义到各府走一趟,随机应变就是。”
怀臻插了一句:
“等你过去你觉得还来得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这个,圣旨难下,弋阳长公主的威信人人信服。
怀臻解释道:
“对方此举目的在你,郡主目标明确,但他可是在暗处。”
“有何见教?”
齐雪发问。
怀臻云淡风轻地说:
“我可分派五百人手给你,至于如何使用,全看你,本将军可还等着你给我一个答复。”
他将调动士兵的虎符交给她。
齐雪一笑:
“不是说五百人手?”
“以防万一。”
她抱手答谢。
“多谢你了,回头让我哥请你吃饭。”
“休想耍赖,得你请。”
他说完向属下使了个眼色,有人将他的追风马牵来。
“用我的马去,郡主最好还需要一顶帷帽。”
她的人正好早就给她备上,她顺势戴上去。
“这就不劳烦怀将军了。”
齐雪向神机营取了五百精兵先去京兆府,用魏珏的声线,索取五百套衙役衣服,换上以后直冲京城三十六府。
这三十六位官员都是重臣,府中香料由公主府管辖的喜香阁发放。
她对此从没疏忽过,就是一年前魏珏犯了天花,她无法兼顾才放手让他的人接手,日前她已经慢慢收回。
不过万万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么大的隐患,百密一疏,之后她得重头查起。
“都听好了,一路上叫我魏大人,韩林你选十人,二人回魏府引火,三人去簪花小院找魏珏,就说府上走水严重,请他快回来救我。”
魏珏平日里的习惯她都了若指掌,这些天从京兆府离开以后首要就是去簪花小院见俞晚宁。
“另外二人则是前往镇国公府通知我大哥,说我深陷火海,剩余三人混入市井,奔走相告,马上行动。”
她欲将此事闹大。
“是!”
齐雪所在之处距离安宁县主处最近,她便先往她处。
再到这里还有些感慨,从前她和安宁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