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齐雪你好大的胆子!”
齐雪一脸疑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安宁县主,好久不见啊!”
齐雪狠狠抱住这人,又踩了一脚。
“自我婚后,许久都不见你了,甚是想念。”
“你踩我两脚!”
“啊?你怎么还说胡话呢,我几时踩你了?”
“你明知故问,他们都瞧见了。”
“诸位,你们谁看到我耀华郡主踩到安宁县主了?”
众人不敢吱声。
安宁县主恶狠狠地说:
“你神气什么,从前弋阳公主在你面前可以压我一头,现在,不行的,你自甘堕落,早被我甩到后头去了。”
齐雪弹弹她肩头上的灰尘,随后摁住肩膀,安宁一时动弹不得。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敌人,倒是你这个学人精,我做公主义女,你就想做亲王义女,谁知人家收你做了孙女,你永远比我低一头,之后永安王谋逆你机灵反水,即使如此你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我再如何也比你好,屈尊纡贵扶持了人家,人家全然不把你当回事。”
“此话意有所指啊,你倒是说说看,我夫君如何不把我当一回事?”
安宁就此走开。
此时人还未来齐,来此也并非她的本意。
船尾有一老妇人的身子向外倾斜,她立即走上去将人拉住。
“逆风也是常有的,潮水上涨,翻涌上来轻则中风寒,重则被落水。”
说完她就发现老妇手上厚重的茧子,身板也□□。
“看来是我多虑了。”
“姑娘好眼力,不曾见过你。”
“想必你就是太和郡君,家兄齐世君病重,我代他前来。”
“原来是耀华郡主。”
章天骄行礼,齐雪扶她起身,有一股纷乱的香味儿入鼻。
上了年纪的老人往往会佩戴香味极重的香囊以掩盖身上的味道。
比武之人必有终身伴随的伤痛,香囊的选取更是重中之重。
她身上的香味儿太重太杂。
“郡君,您身上这香味儿倒是别致。”
“你也喜欢?安宁县主所赠,赶明儿我管她再要一个。”
说着就要解下送给她,齐雪急忙制止她。
“这倒不用,这味道是极好的,只是您是习武之人,香味太甚,嗅觉必受影响,淡香才最适宜。”
“淡香不行。”
“不瞒您说,我自五年前伤重,每到病发之时全身酸痛,不愈伤口发出臭味儿,幸而得到一套香疗之法,淡香能静人心,配上药浴,大有改善。”
“这对我能有用?”
“怀大将军于我有恩,我何苦骗您,不妨一试,总归不能更坏了。”
“只是这淡香该如何选取?”
“适宜最好,这是我的香囊,您拿去试试。”
郡君拿着它吸了一口。
“果真有宁神效果。”
她当即将香包放入安宁县主的香囊。
这时船摇晃一下,船头位置吵吵嚷嚷,二人立即过去。
齐雪远远地就听着。
“怀将军,你碰了我的身子可就要娶我。”
走到跟前,那人压根就不是怀臻,安宁自然也发现了。
“哪来的登徒子,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郡君为难地看了一眼齐雪,齐雪明白她的意思,在场女眷,就只有她这个郡主能在明面上制止安宁。
“安宁,你是不是误把人家当坏人了?方才风大,你快过来。”
齐雪取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然后直接面对眼前的陌生男子。
她观此人皮肤黝黑,眼神浑浊,每个指甲壳里都有泥土,想必是个农夫。
“这位壮士救了我的姐妹,她有些激动,可千万别介意,来人,将你一半银钱赠予恩人作为路费回家,安宁是我最好的闺中密友,这位小哥往日若有不便之处,可通报镇国公府,再作报答。”
“多,多谢夫人。”
此人惊慌失措地逃了。
安宁却不领情,一把推开她。
“跟你有什么干系,我看你生来就是贱,扶完一个又一个,哼!”
郡君走到她身边。
“也是因我而起。”
“与您无关,我看那汉子不一般,若还是个人才,我也有举荐之功呐哈哈哈。”
“你倒豁达,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齐雪眼珠子滴溜一转。
“朋友不如姐妹,不瞒您说,我一见您就倍感亲切,至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