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说的什么话!”
“那就好,帮我打探一下,魏珏的衣物有没有血衣,身上有无伤痕,秘密进行,不要让旁人知道,明白吗?”
“知道。”
小蝶起身要走,齐雪再将她拉回来。
“另外注意一下老太太,保不齐她还想整些幺蛾子。”
“遵命。”
小蝶走到门前,高声说了句。
“夫人,我帮你熬药,可千万不要再哭了,大人会心疼的。”
越说越恶心,要不是因为齐雪,她是不会给贱男人多说一句好话的。
“你们注意下,夫人情绪不稳定。”
“小蝶姑娘放心,我们一直守着,不会有事的。”
小蝶先行去厨房,提了一大堆的要求。
那些个婆子都傻了眼。
“小蝶姑娘,这个时间紧迫,怕是会误了饭点。”
“紧迫就快点去做,误不误的就是你们的事情,这糕点也是魏大人最爱吃的,夫人心善,给老夫人也准备一份,快动手吧,我得去给夫人洗衣、熬药,不比你们的活儿重?麻溜一些。”
婆子无语,只好听从。
接着她又多跑了几处,都是用齐雪的名义,几乎又把魏家闹了个人仰马翻。
小蝶始终没有发现什么血衣。
路过浣衣房外。
“怎么这么难洗?”
“你好大的胆子,大人不是叫扔了吗?”
“这料子你看多好,俺想洗干净给小孙子做一套衣裳。”
“当心被老爷给发现。”
小蝶就在长廊边上用帕子擦汗,“顺便”观望,等这二人离开她凑近去看,石板上还残留一些血迹。
她走前将血迹抹去,随即将帕子丢入水中清洗。
“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了,还有夫人,搞什么嘛,又吃甜点又要肉的,还偏偏要府上主人都有一份,都被关禁闭了,谁还念着你的好,累死我了。”
小蝶并未马上回去禀告齐雪,府外跑了一趟香飘楼,买了烤乳鸽进府。
她让飘香楼的小厮帮忙给魏珏以及老夫人张氏都送过去。
小蝶把最大的一只给自家小姐留下。
小蝶回到竹苑,门前的侍卫吃着甜点有些口干舌燥。
“两位大哥,来,夫人特地命我去买点,府上每个人都有。”
“我们,也,也能有吗?”
小蝶重重地点头。
“夫人怎样的秉性两位大哥还不清楚吗?不管对待谁都是一视同仁,她今日嘴馋,不忍厨房只为她一人做,就让全府都吃了甜点和乳鸽,飘香楼的,一鸽难求,只是到后边只有一只了,委屈两位吃一份了。”
“有就不错了,我们哥两怎么能挑剔,夫人对我们也是恩重如山,晚些时候就让她出来透透气。”
“小哥真仁义,但夫人何等心善,不会让你们为难的,今年的新衣怕是没有新花样了,大人嫌弃我们夫人满身铜臭,玷污了寒门清誉。”
两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面容,嘴上没说什么,心底里早将魏珏数落上千万遍了。
小蝶再加一剂猛药。
“月钱估计也要紧缩,毕竟面子大过一切。”
他们虎躯一震,急得焦头烂额。
张秋手里的刀险些拿不稳。
“这,怎么能行,我家孩子下个月就要上学堂了呀。”
李元满头大汗。
“我夫人待产。”
外边动静过大,齐雪走到门前。
“你们两个尿急?要去就去,我不会擅自离开的。”
“夫人说笑,我们是在为夫人担忧。”
也是在为他们的前途担忧。
齐雪笑道:
“你们的谈话我隐约听到一些,夫君确实不喜我出手过于铺张,面子上还是得给的,但你们又如此紧张,那就不行了,但我又不知道除了你们外,是不是还有人不方便?”
这两人面露笑容。
“不瞒夫人,魏府的护院家境都十分清贫,因为夫人,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她眉头紧锁,“为难”地说:
“你们还挺讲义气,罢了,这样吧,你们可以去联系我兄长,兄长为人仁厚,天生一副菩萨心肠,让他补足你们银钱。”
“这怎么行!”
李元一口拒绝,但眼里隐含期待。
齐雪完全拿捏两人的心思。
“没有什么不行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你妻子连同你孩子,至少都是两条性命,只是夫君和兄长关系不善,别走漏了风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