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猜测玉玺被人藏了起来,就连皇室也查不到。
魏珏徐徐说道:
“借着郡主的名头传旨,届时我挟新帝以号百官,长久之后,你就是皇后。”
她耷拉下眼皮,心中实在气愤,她所深爱的夫君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大乾开国以来,镇国公这个位置上,从没出现过叛贼,百年荣誉不能在她手上毁了。
还有她的义母弋阳,是长公主,皇室中最有话语权的公主,也向来以她为骄傲。
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齐雪大脑疾速运转,在魏家,他想做点什么都轻而易举。
“我是皇后,簪花小院的那一位该出在怎样的位置?”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夫人永远是夫人。”
魏珏轻轻搂住她。
“至于她,不重要,不过是我迷惑敌人的假象罢了。”
“敌人?你八面玲珑,有什么人是你掌控不了的?”
这副丑恶面孔,要不是他自己暴露,齐雪永远不会往这方面猜想。
他的劲敌齐雪自然知道是谁,只是获得的信息的杂糅在脑子里,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又不能让他察觉出来。
“当然是怀臻,你的伤还好吗?只要你与我说,我还能不允吗?你是郡主,怎么和那帮平民一起写血书,不成体统。”
哪怕有求于她,他也仍旧想让她承认错误。
“体统?比不得魏大人用夫人的轿子送旧情人。”
“还计较?我不见她就是了,你一向是有容人之量的。”
今日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这可是你说的,我昨日见了我哥,有一批刺客,你身为京兆尹,出了这么多纰漏,旁人会怎么看你。治安问题何等关键,若不是我稳住了兄长,今日等你的就不是血书了,踩踏已经立案,火速解决为妙,不能再出差错了。”
“夫人,这踩踏事件你也看到,兴许可以做个证人。”
齐雪皱紧眉头,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太陌生了,这还是她那刚正严明的丈夫?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她苦笑道:
“愿闻其详。”
“你也知道,怀将军是我的政敌,我们向来不对付,我想,请你,咳咳,做个证,是他办事不力惊了马匹,故而踩死这些人。”
昨日事故,严格来说她是有一份责任的,不过也只是那一匹老马而已。
回想起来那些马惊得有些蹊跷。
白天惊马踩死人,晚上兄长中毒酒闯入皇陵。
要是其中没有她这个意外,命案夜里同样会爆发,兄长闯皇陵被怀将军抓住,势必先送大牢,而去地牢的路上,正巧路过镇国公府,国公府全府屠戮殆尽。
怀臻、齐世君两员大将就如此解决。
武将之中,就魏珏一人独大。
齐雪惊出一身冷汗,那是她的全家,如果他真敢如此,她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办事不力?怕是不行,目击者太多。”
怀臻救过她,而且也因为他借马才好哄骗那一干刺客,保全家性命无虞,恩将仇报的事情她是万万不能做的。
“由我作证不妥,夫君你也说了,你们是政敌,朝野上下都知道你们不对付,我这个证人的证词难以取信于人。”
“也有道理,呃,对了,昨日镇国公府或许可以,此事你务必不能推辞,也不必明着说,昨日镇国公府遗留了刺客的刀剑,刀剑由我来准备。”
他眼中泛着明亮的光彩,双手拍击,有几个下人拿着一把银枪入内。
齐雪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她记得怀臻进城时身上就拿着一支枪,与这极为相似。
齐雪笑着摇头为了解决这个劲敌,魏珏还真是不择手段。
“夫君以为我为何回来得这样早?”
魏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
齐雪一边摸着银枪,一边说:
“我自然是被兄长赶出来的,为了让兄长不怀疑你,我和他又大吵了一架,他甚至差点对我出手。”
她狠掐自己的伤口,挤出满眶眼泪。
“哪怕五年不见,我心中始终认他这个哥哥,没想到他竟然,不认同你这个妹夫就算了,甚至想和我断了关系。”
魏珏上前安慰她。
“雪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我需要你啊。”
他似往常一样,脸上摆出为难的神情,多少次她都为他妥协了。
但这次,没用了。
齐雪的泪流淌得更加厉害。
“我与镇国公府五年不曾联系,在父母眼中我是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