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绑着绷带的手腕。
绷带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我也需要公道,我愿意写一纸诉状,让京兆府还我们一个公道,各位意下如何?”
身为京兆尹的夫人,由她领头,他们的胜算看上去大了不少。
“好,纸笔我们准备,你来写,不要想耍花招。”
一炷香过后,大伙备好笔墨纸砚。
齐雪下笔却犹豫了,人群中有人不满。
“你诓骗我们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这黑墨实在太浅。”
她拆下双手的绷带。
“没有哪种颜色比血更深。”
齐雪用自己的血做墨下笔,血尽时一个小丫头上来割了自己的血。
“我被提到了右腿。”
齐雪一惊,仔细看看,这小姑娘右腿上果然有点不利索。
“可怜的孩子。”
“我来代替我丈夫,我丈夫被踢到了胸膛。”
“我姐姐被踢到了脑袋。”
……
半个时辰后,百人血书完毕。
魏珏自皇宫而来,仍然是那一顶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