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好歹我是鬼了,我现在就去索命。”
“马还要不要了?”
齐雪认怂,小声地来了一句:
“要。”
“那就在这儿等着,我不问用途,你也冷静一些。”
怀臻先行离开又折返将马儿牵来给她。
“刚才我将马忘在那边,现在牵来给你,你跟魏珏与我无关,到底相识一场,人总是要朝着明天看的,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让自己一无所有。”
他快步离开,齐雪牵着马,嘴里念叨着:
“一无所有,我确实快一无所有了。”
为了能嫁给他,忤逆父母、背弃兄长,到头来让自己落得一个闺门怨妇的惨状。
从前的她,镇国公府的铿锵玫瑰,爬她身上没吸到血的文字都要被凌迟处死。
“我,不应该的,哥哥现在还等着我。”
齐雪急需知道兄长现在的情况,不过她并未马上回去,先找大夫。
一般的大夫,半夜基本不出门,赶巧了,她方才出门时将魏府的大夫遣去医馆,而魏家常用的大夫所在的医馆是开着的,她叫上人连同十几个小厮带着各种药,去往镇国公府。
“也不知道兄长到底如何了?”
她现在后悔万分,不该耽误那么长时间的,大哥千万不能出事。
到镇国公府时,齐雪才下马就闻到了一股重重的血腥味儿。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