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点疑惑。
少年腿上缠绕的绷带已经不见了,伤口也消失殆尽,抓在他手里的,只有温热光滑的皮肉。
如若玄谏还清醒着,他就会发现榻边那些各色摆设也渐渐变得模糊,屋外嘈杂的嬉闹声早已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影影绰绰的密林树木、散乱的石头和动物尸骨。
幻境收了一半,显出底下的真实模样。
他们其实就在一棵古树下的草丛里相拥厮缠,而更远之处,天色仅有一点蒙蒙亮,时辰也没有玄谏感受到的过了那么久。
“你的伤好了。”玄谏突然说:“不疼了。”
小涯定定看着他,扑哧笑出了声。
玄谏不明少年何意。
小涯忽而停下了收束幻境,伸手抱住这根木头的脖颈,往榻中柔软的被褥中一滚,附在他耳边轻轻道:“和尚,我帮你破了这清白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