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惠知道仁王在说自己成绩差,没打算辩驳,也没打算隐瞒:“确实是用不到。”
“还有,凭什么我住得离你家近就得做这种事,无聊。”仁王哼了一声:“走了。”
“这就走?”惠问:“不进来喝杯果汁什么的吗?”
仁王不答话。他捏着下巴,眯起眼来看她,看了一会头一歪,从另一个方向继续打量她。
“看我干嘛。”惠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自来熟?”仁王问。
‘啊!糟糕!’惠在心里猛拍一把脑门:‘因为和莲二太过熟悉,下意识把网球部的其他人也当做了熟人,完全忘记保持距离这码事!’
“走了。”仁王一挥手。
“等等!”惠叫住他。
“又怎么了?”
惠想到她在公式书上看到过仁王的特长。‘人都送上门了,利用一下也无可厚非吧?’“那个”,她眼神飘忽着:“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一分钟后,望见那件短T上的蜈蚣的瞬间,仁王倒吸一口气,眉头拧成了一根麻绳:“藤野惠,你那两只手是装的假肢吗!?”
“你这人说话够难听的。”
“笨死了!”仁王骂了一句,利落地拆解掉那条蜈蚣:“看好了,就让立海的欺诈师大人教教你什么叫藏针法。”
“藏针法和欺诈师有关系吗?”
“你话真多。”
他利落地穿针,引线,如同操纵木偶。仁王翘着二郎腿,指尖跃动,针线跳舞一般穿过布料,就这样消失了,断裂的布料纤维拼图一般的嵌合,不过五分钟,短T上刚刚还龇牙咧嘴的破口已如雪落无痕,毫无影踪!
“哇哦……”惠不由惊叹,心里冒出许多“这就是天衣无缝的极限吗!”“可堪出神入化!”之类的话,刚要开口,仁王扬起嘴角,拈起了自己的小辫子:“神乎其技。”
这话自己说出来可就差点劲儿了,惠要捧他的那些话忽然就不想说了。
‘他很得意吧?狐狸尾巴都翘起来了。’虽然惠觉得仁王的手艺确实有得意的资本,还是禁不住“哼”了一声:“就,还行吧。”
“没劲,一句好话都没有,早知道不帮你了。”仁王啧了声丢给惠一块太妃糖。
“这是让我嘴甜一点吗。”惠没多想就把那块糖丢进嘴里,发现是一颗巨酸的柠檬糖,酸到她想吐!仁王噗哩了一声,在一旁“嘻嘻嘻”地偷笑,那双狐狸眼都笑弯了。
‘决不能对这只白毛狐狸认怂!’
惠忽然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近乎是同一时间,她捂着肚子,呜呼哀哉地蹲到了地上,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反应得这么快。
“演技,好差。”仁王完全没当回事。
‘决不能输!’惠想让自己的表情真实一些,暗着狠拧了自己一把,没想到下手过重,真把自己掐出汗了。
仁王不笑了。
片刻,“你,装的吧?”他的声音带上一丝几不可查的动摇。
惠只管蹲在地上哼哼。仁王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就一直哼哼,牙疼似的,哼哼到她快绷不住的时候,仁王蹲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脸抬起来:“不对,就算会肚子痛也不会这么快见效,比食物中毒还快!”
仁王的手劲有多大!他那手天天挥拍接球负重训练的,可不比惠这个大病初愈的弱女子,不知道自己力气大,自然不会收着劲儿。惠的眼泪痛到飙出来,吧嗒吧嗒地滴到仁王手上,还在兀自嘴硬,瞪着满溢着泪花的杏眼:“好你个仁王,你害我……”
仁王终于慌了,手被烫到似的弹开:“虽然我确实加过料……,你也是,觉得酸就吐出来,咽下去做什么!受不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我还是觉得不至于!”,他胡乱嚷着往自己嘴里也丢了一块糖,两秒钟后瞳孔巨震,扒在床边疯狂干呕。
惠悠悠站起,对yue到直不起身的仁王摊手,语调淡到几近嘲讽:“啊受不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