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吗?
    “该不会是那些个官场老油条见你表哥长得俊俏,故意灌他的吧?我同你讲啊,回去告诉你表哥,来了京城。最最首要之事便是练出酒量来。”

    沈佑晴煞有介事的给素霜传授经验,两个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瞧不见对方脸上什么表情。

    否则沈佑晴一定发现此刻素霜双颊带红。

    昨日表哥喝醉之后,又是吐又是哭的,姨母还不让她管,只让她喊了两个小厮过去伺候。

    等表哥喝了醒酒汤睡下了,姨母才把素霜叫到跟前。

    “本想多陪你住些日子,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得赶紧把宅子收拾出来,搬走才是。”

    素霜不解:“姨母,这是为何?”

    姨母微笑着抚摸素霜的头,告诉她:“你那未婚夫很在意你,这不,将你表哥当成情敌了。再住下去,你表哥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素霜在这方面开窍慢,她其实不太懂男女感情之事,从前别人都说她要嫁给表哥最好,她也便这么想过。

    后来,皇上给她赐婚,那个念头也就散了,她还是将表哥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

    对匡寒沛,她还没有与他将来成为夫妻的实感,被姨母这么一提醒,反倒懵懵懂了些。

    所以,今日沈佑晴提到灌醉表哥的事时,她才感觉脸发烫。幸亏戴着面具,对面的人看不到。

    她顺着沈佑晴的话问:“在朝为官,必须得能喝酒吗?我父亲的酒量好像也并不是很好啊。”

    “哎,你不懂。你表哥没背景,现在也没官位。他们灌几杯酒既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又不伤和气。若他日你表哥高中了,他们还会说当初自己眼光好。你表哥呢,也不好说什么。”

    沈佑晴不过比素霜大一岁,知道的事情可比她多的多。

    素霜问:“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

    “还用哪里听来?我家中三个兄长,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改日将你表哥叫出来,我也把我兄长带上。让他多走动走动,说不定日后诸多照应呢。”

    “嗯,好。”素霜点头。

    沈佑晴指着台上一个跳舞的异族女子喊:“快看,就是她。西边过来的,叫阿萨琦,她可是现在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舞者。”

    素霜朝台中间看过去。

    就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脸上挂着面纱,身着露脐装,脚脖子上挂着铃铛每跳一步,脚下的铃铛就跟着响。

    全场更是喝彩声一片。

    素霜从未见过这般打扮的女子,不禁有些看入迷了。

    她道:“竟然还可以这样穿衣服?”

    沈佑晴笑她:“我就说带你来见世面的吧。西边过来的人就是这样热情大方,他们那边比咱这可自由多呢。我听说一个在西边女子可以随意找男人玩乐,是那种玩乐的意思。我听着就羡慕。”

    素霜听了这话,脸更烫了,她已经及岌了,知道沈佑晴话里玩乐的意思。

    她只觉得这位姐姐大概真的是受了极大地刺激,仗着无人认出来,说话这么大胆。

    只听沈佑晴又说:“待会儿,她要邀请人上去与她共舞。做好准备啊。”

    “啊?还有这种事。”素霜看着台上那位妖艳的女子,她的目光似乎往这边来了。她心里默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呀!

    同一时间,二楼包间内,匡寒沛在审一个吊眼卷毛乌兹人,此人才进京两日就被发现了。

    起因是他想偷首饰店里的一件名贵饰品,被老板发觉要抓他,他跑路的时候,撞到了小方派下去的人,一路跟随到了这里,将人按住了。

    虽然大熙国已经派了长公主与乌兹和亲了,但两国人若想互通,必须得有通关文书。

    此人显然拿不出来。但他倒是顽固,无论如何问都说是自己逃跑进来的,绝没有同伙。

    匡寒沛沉声问:“你来此处做什么?”

    卷发人回:“我在这里找了份活计,大人,我真不是奸细。我是因为在乌兹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跑出来的。”

    “你们首领不是猖狂的很,说自己的子民是最幸福的,你为何活不下去?”

    卷发人似乎很是气愤,吹胡子瞪眼:“哼,他是猖狂,搜刮民脂民膏,养他那些女人。苦的还不是下面的老百姓。”

    匡寒沛眯了眯眼睛。

    “那他是如何对待我们长公主的?”

    “这......”卷毛乌兹人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垂直头,眼睛左右瞟着,努力想如何回答,才能逃过此劫。

    “带到刑部去,审不出来有用的,就上刑。”

    “是!”

    人走后,望月楼的邱老板赶紧上来送茶,点头哈腰,生怕自己惹上大麻烦。

    “大将军,您也知道我这就是个杂耍的地儿,什么人都有,自打开张就有的轨迹,来的人也不查底细。刚刚那人,我是真不知道,否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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