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并无解药。”
西门吹雪沉默,他觉得也许这药确实没有解药,但他也确实没有和他说实话。
“睡吧。”西门吹雪扶着他躺下,许是药效渐起,苏余再次睡下。
房门再次被关上,清冷的月色将他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板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苏余因为这次针灸被体内的毒素反噬,直到开春渐暖时才逐渐好转。
梅林中,西门吹雪收剑回鞘,转身就走向苏余,“怎么起得这样早?”
“睡不着了,就起来走走。你的剑又进步许多。”苏余脸上的笑意突变,掏出帕子掩唇轻咳着。
西门吹雪为他轻顺着后心,关怀道:“药可是喝了?”
苏余忍住喉间的痒意,将帕子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笑道:“你开的药我可是一顿不落。”
西门吹雪扶着他坐下,用内力将温热的茶水加热,才给他倒了杯茶润喉。
苏余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缓了缓心神才道:“我在万梅山庄住了大半年,多谢你费心照料。”
“你要走了?”西门吹雪放下手里的茶盏看着他,眼里的神色让苏余有些看不懂。
苏余笑道:“我总不好一直待在万梅山庄。”
“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这话西门吹雪说得真心实意。
苏余摇头拒绝,“我还有事要去办,不好一直留下。多谢你的好意。”
西门吹雪沉默良久,道:“什么时候走?”
苏余笑道:“明日就走。”
“好。”西门吹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底深处滋生的隐隐不舍逐渐扎根。
他一向不会勉强人,只是面对这个人,心中的挽留在喉间流连,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