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教我武功,若有一点做不好,轻则不许吃饭,重则竹鞭加身。”
西门吹雪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给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苏余勾唇淡淡一笑:“不过也托他这般严苛,我才能在这样的境地中多活几日。”
“你会长命百岁的。”西门吹雪道。
苏余笑笑没有说话,其实他们二人谁都知道,这话不过是说出来安慰的。
夜已深,清冷的月牙挂在夜空中。
苏余没有了睡意推开窗就见隔壁的隔壁西门吹雪的书房还亮着灯。
自从苏余除夕回来后生病,西门吹雪就将其挪到自己的院子,方便其照顾。
苏余披了件衣裳走出去,在书房的窗户边停下。抬手轻敲了下门窗,惊醒里面正在研读书籍的西门吹雪。
“这么晚了还不睡?”苏余推门走进去。
西门吹雪随手将书籍反扣到桌案上,“你怎么过来了?”
他从桌子后走出来,特别自然地拉住苏余的手,见其双手不见温热,边拉着他在炭盆边坐下。
知道苏余有时会来书房,所以很少会用炭盆的西门吹雪也命人在书房放置了炭盆,以供苏余来书房时暖身。
“睡不着就出来看看,见书房还亮着烛火就过来看看。”
苏余看了眼摞在桌案上的书籍,默叹一声:“又在研究医书?”
他看着西门吹雪,忽然开口道:“你还是不要对我这般好。”
西门吹雪皱眉不解:“为何?”
苏余淡淡笑了一下,似认真似玩笑地说道:“我怕自己会钟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