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正在算账,闻言不明所以:“客人说的是?”
苏余急道:“就是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修剪的和他的眉毛似的,还穿着一件大红披风,你见到没有?”
“哦,你说的是那位客人,他走了。”
“走了?”苏余惊住,“他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大概辰时末走的。”掌柜见苏余快步跑出去,也没有多管,摇摇头继续算账。
苏余出了客栈,左右看了看长街。此时已临近黄昏,长街上的人也都在陆续收摊。
橘色的晚霞照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也照在苏余那张布满惊惶的脸上。
他满脸焦急,眼神充满了无措。他巡视了一周,气愤地转身进了客栈,“你可知他往哪边走了?”
掌柜摇头,“这老朽可不知。”
“你!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苏余眉心紧拧着。
“公子这话说的,他是我们的客人,也没卖身给我们客栈,我们总不能揪着每一个客人,问他们走的时候要去哪吧?”掌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样的问题他不是没见到过,但像眼前这位小公子,仿佛质问负心汉踪迹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哼!”苏余愤愤地瞪了掌柜一眼,噔噔噔地上楼,很快就背着一个小包袱出来,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影儿。
一个小二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掌柜的,这是刚才王捕头给我的一张告示,让咱们将其贴在门外。”
掌柜头也不抬就道:“那你赶紧贴上去,别误了王捕头的事。”
“知道了。”小二手脚麻利的将纸张贴在门外显眼处。
余晖下,告示上的几个大字异常显眼:最近有采花贼出没,天黑之后莫要在外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