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头也不回的径直向门口走去。
本来没想跑的,被洛天赐这么一说,他不得不跑。
虽然自己对洛天赐并不是全无感情,但也没到能结婚的地步。
他还是觉得自己比较直。
洛天赐胳膊稍一用力,惯性就将拽着他衣袖的温情知给重新归到原位。
他笑眯眯道:“师尊,现在不行哦,等到你我二人完婚,师尊想去哪,我都陪着。”
“在这之前,师尊哪都不准去,只能在这里待着,我会多来看师尊的。”
这次说完,更是直接化成一缕金烟飞去,门被重重关上。
温情知面如死灰,想也不用想,跟前两次一样,指定打不开。
谁能来带他走,他一定给磕一个。
“团团,算我求你,快帮忙想一个三天后能跑出檀宫的方法。”
【嘶,宿主要不你就从了吧,反正不会少块肉,感觉宿主和男主还挺好磕的,嘿嘿】
“听听你说的是系统话吗?”
【哎呀,那能怎么办,难不成宿主你在大婚当日趁乱跑掉?】
温情知想了想,是个好办法,眼下只能这样了,未尝不可一试。
风浪越大鱼越大,为了屁股,拼了。
他知道这三天的洛天赐肯定会严加看管自己,索性就安安静静,并没有闹腾。
为了降低洛天赐的警惕,连试婚服这种事,他都没有任何抗拒与不满。
温情知已经想好了,等一会被女侍们护送着去正殿拜堂的路上时,他就用事先兑换好的睡眠迷雾弹将众人沉睡,然后再溜之大吉。
即使他不认识路,但总能躲着人,摸索出去。
要不是这次回来连一点灵力底子都不剩,他就直接传音给四方宗里应外合了。
提及此,也不知晓自己走后云凝之他们怎么样了。
特别是傅烟,千万不要因为他而意气用事,选择跟洛天赐硬碰硬。
如果是那样,非伤即残都算好的,洛天赐不对他下死手,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手下留情。
正因如此,他就算成功跑出去了,也不会回四方宗的,准备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的苟着。
逃不出去另当别论。
此刻,外面早已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温情知看着自己一大早起来就被装扮好的嫁衣和妆容,若有所思。
啧,出人头地了就是不一样,嫁衣做这么豪华,着实妨碍他跑的速度,全金刺绣更是显眼包。
可惜今天到场的人明里暗里都不敢跟洛天赐对着干。
要不然还能给他打打掩护,拖延时间,让洛天赐找也没那么快能找到自己。
“神妃,吉时已到,您该走了。”旁边的女侍提醒。
温情知利落的把红盖头一盖:“行,走吧。”
他的一只手搭在女侍的胳膊上,被搀扶着出了门。
另一只手藏在袖口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捏好迷雾弹。
从他的房间到正殿应该有段距离,温情知准备走一段路后立即动手。
温情知不动声色的半掀起盖头撇了周围一眼。
护送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低着头,不敢三心二意看别的什么。
这令他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是不会有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眼见时机成熟,温情知便憋住气,用力将手中的睡眠迷雾弹向地面砸去,然后一把甩开了旁边女侍的手。
她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有人大喊不好,想去搬救兵,却恰恰吸入更多烟雾,没走两步便倒地不起。
而温情知已扯下红盖头,钻进旁边的密林中。
动作一气呵成,边跑边不忘摘掉头上繁琐的配饰,太重了。
他不禁暗暗窃喜,得亏婚服的衣袖够宽大,同平日里穿的便装不同,才能藏得住。
身后不断传来神妃逃婚了的声音。
好端端的婚礼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不过这正合他意。
越乱越有益于躲过众多眼线,他还嫌不够乱呢!
烂摊子就留给洛天赐处理吧,他可管不着。
随着声音渐行渐远,他也放缓了脚步。
想必现在婚宴上到场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一时半会想不到这块地方。
温情知喘着粗气,这么远跑下来,累够呛。
他悄悄咪咪,一步三看的走着,生怕被人抓个正着。
一辈子的八面玲珑都快用完了。
由于檀宫太大,比月宫还要大上好几倍,以至于他走了很久,感觉一直在原地打转。
是的,他好像迷路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开始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