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峰主是这样,为了不互相打扰,故把各个宗门安排在不同的院子里。”
“同宗门的人呢,又在不同的屋子里。”上官浔解释道。
“像这间屋子就是为温峰主安排的。”
“温峰主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传音给弟子,待神使快来时,弟子也会提前通知给温峰主的。”
既然都这样说了,温情知也不好再拒绝进入。
只得半信半疑的踏进屋内,门被上官浔顺带关上。
他打算过一会,等上官浔走后,自己再偷溜出去。
温情知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待确保门外彻底没了声响后,他便走向木门,伸手一拉。
没拉动。
他内心暗道不妙。
不会吧?
不信邪的他,用尽浑身解数又拉了好几次,木门依旧纹丝不动。
温情知的目光又移向旁边的窗户,同样用力去推,还是不动。
折腾半天,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愤愤的往桌子上拍。
这次连窗户都给他封死了,一条活路都不留啊!
再次上当的温情知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过了许久都没人来找他,也没发觉他不在了。
其他人到底在干嘛啊?就没人感觉不对吗?
无处发泄的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具朝门口砸去。
谁知这一砸,门还真给他砸开了。
他还没高兴一秒,一道森冷阴鸷的声音传来,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仅仅只关了一小会,师尊就有这么大的火气吗?”
是洛天赐!他来找他了!
瓷片碎裂在洛天赐脚边,他视若无睹,直接踩了过去。
如今的洛天赐与之前大相径庭,短短两年,那股少年俊逸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成熟。
眼底又恢复了二人初见时的晦暗,深不见底。
不,比那还要幽深。
不知为何,明明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温情知却有些害怕。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对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顷刻间布满整个房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洛天赐走到温情知身前。
“还是说应该叫什么?毕竟师尊不想承认自己有个入魔的弟子吧。”
巨大的身形压下来,阴影笼罩着他。
温情知强装镇定的起身抬头,与洛天赐对视上。
洛天赐已经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温情知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率先败下阵来,干脆扭过头不再看洛天赐。
似这一举动让洛天赐不满,他捏住温情知的脸,强行让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弟子没死成,师尊就没有想说的吗?”
温情知竭尽全力甩开了他的手。
这是让他发表临终遗言吗,那就加快一下进度吧。
“本尊对你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洛天赐听后微微蹙眉,冷笑一声:“杀?弟子可舍不得师尊。”
“就像当初师尊说的,徒儿偏不遂了师尊的愿。”
说罢,洛天赐的手再次捏住温情知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顿时,惊的温情知瞳孔地震,腰身一软,险些站不稳。
洛天赐的手比刚才的力道还要大,让他根本无法甩开,只能胡乱拍打着对方的胸膛。
老子的初吻啊!!!清白啊!!!就这么没了!!!
搞哪出啊,差点忘了,自己的徒弟也是gay啊!!!
但是这gay的方向不太对吧?!!
洛天赐的舌头直达他的上颚,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情绪激动间,他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推了进来。
温情知本能的吞了下去。
见温情知吞下,洛天赐这才罢休。
他放开了温情知。
终于得到喘息的温情知贪婪汲取着空气,质问道:“你……你给本尊吃了什么?”
洛天赐平静道:“没什么,桃花蛊而已。”
温情知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一种催情的蛊,正常来说十年才能练成一个,很稀有,他也不知道洛天赐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而且……蛊毒发作后,若不与此人合欢交好,就会遭受蛊毒折磨,活活疼死。
洛天赐俯身,凑到他耳畔,邪魅道:“师尊,我要你求我。”
“若是求我的话,弟子倒是可以不计前嫌,替师尊解蛊。”
温情知咬牙:“你做梦!”
他死也不可能跟男的睡。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