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用来交换。
于是他干脆接着道:“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的要求。”
他说过,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让朱雀涅槃重生。
萧悦徐徐道:“助晚辈杀了摘星宗宗主,纳兰德。”
她语气淡然,就像是在说一件茶余饭后的小事一般。
而温情知此时此刻真想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好的恬静可人,心地善良呢?
怎么又来一个不讲道理,让他一个小兵去推掉对面水晶的人啊!
虽然纳兰德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人家好歹是元婴长老,让他一个连金丹都没有的人去,岂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就算金丹还在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吧。
关键是再加一个萧悦也够呛啊。
这一个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未免都太看得起他了!
原本没想着打听萧悦与纳兰德之间发生的过节,竟让她会对昔日的恩师起杀心。
让她宁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找自己结盟。
没想到萧悦反倒先张了嘴:“纳兰宗主虽对晚辈有教育之恩,但晚辈的父母,全门上下五十口人却是死于纳兰宗主的一己私欲。”
说到这时,她的情绪明显起伏:“若不是他,晚辈和小予应该是有一个幸福和乐的家庭,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无忧无虑长大。”
“他自以为将我们姐弟俩的记忆抹除,就万事大吉,殊不知晚辈对这种术法天生免疫,隐忍这么久,是该做个了断。”
温情知听后,表示很同情:“你的心情本尊理解,但你还是另寻高人吧。”
就当他前面的话都没说,这条件很明显,他做不到啊。
真的求求了,别再提出诱惑交易,把人骗进去杀了。
再说了,他笃定,萧悦虽然知道松心契在哪,但她一时半会肯定是拿不到的,要不然就不会与自己商量,而是直接拿到他面前来威胁,替她办事。
因此,松心契还是他自己想办法吧。
况且宗门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他还是懂一些的,都走到这一步还来找他,只能说萧悦不想毁坏自己的名声,又想继承宗主之位。
来找他事成之后暴露也有办法把自身摘的干干净净,他确实没想到萧悦城府这么深。
更没想到原书中不争不抢的人心思如此缜密。
所以,婉拒了哈。
萧悦听后微微一愣,她根本没考虑过会被拒绝。
她神色复杂,却只是叹了一口气:“罢了,温峰主不愿就算了。”
“只是晚辈还想求温峰主一件事,小予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一直仰慕着温峰主,所以晚辈想请温峰主不要将此事告知他。”
“晚辈在意的人只有小予了,让他平安开心就好,不要像我一样背负仇恨。”
温情知淡淡道:“这一点倒是可以。”
萧悦浅浅一笑,自嘲道:“温峰主肯定没想到,一个常年不出风头的无名之人怎会如此。”
“晚辈只能说,如果真是不争不抢的那类人,又怎会有当今在摘星宗的地位。”
这一句话让温情知颇有感触。
往事不可追,他其实是想开口劝一劝萧悦,让她好好和萧予去过以后的日子。
临门一脚,他说不出来。
道理是道理,谁都懂,他也做不到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人,去风轻云淡的让别人放下灭门惨案。
这太欠揍了。
未经他人路,莫劝他人善,才是正确的选择。
最终温情知什么也没有说,只道:“走吧,宴会快结束了,你不是还要去找萧予吗?”
听及此,萧悦也没有拒绝。
自从她决心留在摘星宗,一点点往上爬时,她的日子就注定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压力。
天天面对着仇人,让她没有一刻不在克制自己。
唯一能让她冷静下来的,是弟弟萧予。
但自己一直将重心放在摘星宗,宗主放权给她后,更是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处理,空余时间很少。
所以跟萧予见面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他不是没来找过她,只是抽不开身,被自己狠心拒绝了。
对萧予都是疏于陪伴的状态。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来主动找自己,只是偶尔传音。
幸好,合欢宗上下待他都不错,他也很有天赋,得雪宗主赏识,才让她的内心减少些愧疚。
虽然自己被温峰主拒绝了,但他的话语和周身的气息间总是有一种让人莫名舒心的感觉,很柔和。
总之,这一趟她不会是徒劳无功。
她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对面前的人念念不忘。
小时候如果换作是她,或许也会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