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必神神秘秘,几经周折,费上这么大的阵仗了。
思索间,洛天赐突然觉得胳膊上猛的传来一阵刺痛。
“嘶——”洛天赐吃痛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手臂,这感觉像是被锐器划伤一般。
他垂眸,传来痛觉的那块地方已经在不断往外渗血,白色的袖口此刻已成暗红一片。
洛天赐迅速转身,就见那名女侍拿着把短剑直指他的咽喉,他若再往前半寸便会被封喉而杀。
女侍的眼神依旧晦暗不明。
月宫的人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两人离得不算远,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下手的动静,剑气都未曾嗅到。
霎时,顿觉寒意来袭,直冲他的天灵盖。
剑刃上的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声音清晰可闻,两人都没有说话。
而洛天赐手腕上的魔刹血丝已经蠢蠢欲动,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二人对峙片刻,女侍悠然一笑,便撤剑往另一处方向飞去。
洛天赐莫名觉得她跟这次月宫的真实目的有关,而且不是冲师尊来的,好像是冲他来的?
很快思考再三后洛天赐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是驴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了。
不一会,他就追到了另一处更深处的院子里,这里只有一间屋子,门还是敞开着的,似就是为他准备的,在告诉他快点进来。
洛天赐刚到门口,就看到屋内有一人背对着他站着。
可以看得出都是女子,但眼前这人的身形和气息却同方才的女侍截然不同。
正中央的尽头摆放着许多牌位,看起来应该是祠堂。
洛天赐没有轻举妄动。
对方手里拿出刚才那把沾有洛天赐血的短剑,竖着举在胸前。
血珠又顺势滴落在那人面前的一块石碑上。
不知看到了什么,只听那人轻轻呢喃一句:“果然……”
随后便侧过身,对洛天赐道:“小心隔墙有耳,进来说。”
洛天赐也不惧,直接走到她面前。
眼神将其从上到下的默默打量了一番。
定睛到五官上时,凤眼细眉,与他貌似颇有三分相像。
见洛天赐进来,她也不打算含糊隐瞒,直接开门见山道:“果然是你,伶舟川。”
“我亲爱的,素未谋面的弟弟。”
弟弟?
洛天赐冷声道:“我叫洛天赐,不认识什么伶舟川,更没有姐姐,你认错了。”
现在的他眼中又多了一丝不解,他怎么又有姐姐了?
难不成她也同是天神之子?但就连烛龙也不曾提及。
对方又开口道:“不必急着反驳,我叫伶舟月,白泽和烛龙不知道我与你的关系是正常的。”
“而你的真名,就叫伶舟川。”
“我也确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她顿了顿,又接着平静道:“我是天神为了获得力量,稳固地位的产物。”
“因为不是什么见得光的手段,自然也就名不正言不顺,我就被她藏起来,偷偷养育,任何人都不知道。”
“我也自觉,从未对其他人谈及我的真实身份,这是第一次。”
“你的存在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还是几年前,有一次偶然看到她遗留的书卷才知晓。”
“方才取血,就是为了在祠堂验证,好让我确信没找错人。”
说罢,便指了指身后的石碑,洛天赐看去,的确有“伶舟川”三个血字浮现。
他问:“就算是真的,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告知他人?”
伶舟月笑道:“你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
“毕竟……你身上也流着见不得人的血,不是吗?”
“我们是一类人。”
洛天赐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威胁我?”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我的秘密不也告诉你了?我的好弟弟。”伶舟月的笑意不减。
“说吧,你的目的。”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样。”
“我倒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跟我合作罢了,具体是什么……以后自会告诉你。”
“事成之后,好处也少不了,还能送给你一个愿望,天上地下,无论是什么都帮你实现。”
洛天赐本来没什么兴趣,但一听什么都能实现,又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此话当真?”
“当然,只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即可。”
洛天赐没有轻易相信,只道:“可以是可以,但到时候帮与否,得看是什么事。”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伶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