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大大已完成任务三,奖励魂丹一枚,积分五十点】
【胜利在望,还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嗯……确实是胜利在望,他离死也不远了,这一路走来比他想象中要容易些。
温情知问道:“魂丹又是什么?”
别告诉他说又是像风清丹一样鸡肋的东西。
他敢打赌,这东西绝对没有第二次用的地方,否则他就是0!
【宿主你算是问对人啦,这魂丹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不管你负伤多重,哪怕濒死只要服下就能强行续命两年!】
【这相当于是我这里最厉害的东西了,怎么样宿主,够无敌吧?】
温情知听后嘴角抽搐。
这是怕他在剧情之前被洛天赐或者其他什么人弄死,所以才给了他两年的容错吗?
那很好了。
温情知没有搭理团团,接着问道:“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诶,宿主大大终于有对工作的热情了吗?不过别着急,时间还早,主系统还未下达,到时候就知道了】
“拜托,我这是对回家的热情懂不懂?”温情知没好气的说,“这世上要是真有哪个人对工作有热情,那才真是见鬼了。”
说罢,温情知看着已经渐晚的天色,旋即起身往屋内走去。
如果团团也不知道任务是啥,那就意味着这段时间他又成无业游民了。
既然如此,他该睡觉了。
但洛天赐在出了石洞后,天空中已经布满了闪烁星辰。
石洞中的时间流速貌似要比外边的慢上一点,洛天赐也无暇他顾。
只是同样借着月色偷偷的溜回了檀情舍,他还特意绕的小路,从平时没什么人走动的侧门翻了进去。
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才松一口气。
洛天赐关上门,背靠门框,缓缓的滑坐在地,看着什么都不缺的房间,心中却掀起一阵酸涩。
他好累,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累。
本以为他对师尊会永远坦诚相待,会永远没有秘密,可现在也有了无法宣之于口的事。
这是无法避免的割舍。
他抚摸着腰间的玉佩,重新调整好心态,换了种严肃的语气:“白泽,说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泽在识海中回应道:“主……吾不想让您知道的太早,您还太小,接触这些怕会被怨念反噬……”
“况且烛龙之前一直服侍在魔神左右,而吾早已不问世事,除了您的身世其他一概不知。”
“主千万不要受到她的挑唆,吾能感受到主体内的魔气复苏,一旦与仙脉离心,会导致魔气占据主导,很容易外泄暴露。”
“情绪失控亦是如此。”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洛天赐淡淡回应。
随后,便走到深处的柜子旁,拿出了那套珍藏很久的被褥。
他脱了衣,躺在床上,将其抱在怀中。
即使因时间久了的缘故,香味已经流失大半,但他依旧甘之如饴的眷恋着。
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在这之后,洛天赐刻意让自己重新忙起来,为的就是减少与师尊见面的机会,不让自己去想。
因为他会心虚到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更怕被师尊看出端倪。
他刻意回避,哪怕迎面碰上,避无可避的时候,也只是按规矩行礼,再无其他。
温情知也识趣,怎会感觉不到他的疏远,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求之不得。
他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没什么值得惘然的。
接踵而至的,就是温情知的生辰,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举行隆重的宴席,宴请各大有头有脸的宗主们前来参加。
但温情知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他人生地不熟的,来一个不认识一个,就跟过年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串门,让你叫人一样。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况且他也不指望其他门派的人能帮上什么忙,所以这种浪费时间的面子工程就找借口免了。
本来云凝之,凌韫和傅烟他们都要来陪自己过生辰,可不知为何,最近的魔物比起之前,好像又变的多了起来,愈发猖狂。
三人刚过来,座位还没捂热就不得不匆匆离去,温情知也提出要一起去,却被异口同声的严词拒绝。
说这点事让他们去就行,今天温情知是寿星,不应操劳公事。
温情知也料到了,只是客气一下,他的师兄姐们就算再忙也基本不会让他出手。
总有种被人当婴儿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在下山口送别三人后,温情知就回到了檀情舍。
他刚踏进院门便闻到了一阵阵香味从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