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引我过来的?”洛天赐开口道。
之前那股一直在阻碍他们之间谈话的屏障似乎消失了,现在洛天赐不仅能说话,行动也不受限制。
“是啊,若不是吾侵入那小孩的识海跟你说了这处宝地,想跟你建立联系还真得多费一些周折。”
洛天赐索性直接挑明,把他这段时间的疑问通通说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找我?我突破时屡遭意外是不是被你害的?还有你说的身世是什么意思?”
对方却噗嗤一笑:“原来白泽什么都没告诉你啊,别着急,听吾慢慢说。”
她怎么知道自己与白泽的关系?白泽又知道些什么?
“吾乃烛龙,上古魔兽之一,与白泽同根同源,一明一暗。”
听到烛龙是魔兽出身,洛天赐立马向后退了两步,警戒的看着她。
感受到洛天赐的抵触,烛龙也不慌张,不疾不徐的继续道:“你突破不成与吾无关,恰恰相反,吾是来帮你的。”
“帮我?”洛天赐依旧充满戒心。
“没错,想必你也发觉自己的修炼到了瓶颈期,修为不增反减,内力不稳,这些都与你独特的血脉有关,也就是你的身世。”
“你乃天魔两神之子,体内既流淌着仙脉,也同样有着魔脉。”
“这两者相辅相成,你若只修炼其中一脉,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受到反噬,若想有更大的造化,变得更强就必须二者兼顾。”
“当然,你也可以与神魔两种灵兽结契。”
烛龙的这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让洛天赐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接受。
既然他的亲生父母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又为何将他弃之不顾,要知道,他可是差点死在街头……
看出了洛天赐眼中的不解与怨恨,烛龙无奈:“仙魔两界自古对立,你又血脉不纯,两边都留不得你,没办法,天神只能让你的魔脉沉睡,将你弃于下界当个普通人。”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不能与你交流还得借助这阵法力量的缘故。”
“没想到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只能说命不可违,吾也要完成该做的事。”
洛天赐算是听清楚了,烛龙这是要他修炼魔道。
可一旦入了魔道,就意味着成了檀云峰的叛徒,成了师尊的叛徒……
“就没有别的办法增强修为吗?”
“别无他法,想要变强必须跟吾结契,修炼魔道。”
洛天赐真的很纠结,一边是碌碌无为,平庸过完一生,一边是成为强者,成为师尊的骄傲,护师尊一生周全……
“你也不必过于在意,大不了练成之后隐藏自己的魔气,以仙气示人,这样谁也不会知道。”
烛龙说的坦然,洛天赐又问道:“你要完成什么事,接近我还有什么目的?”
“吾只能与拥有魔神血脉之人结契,但魔神已死,吾的真身被困于魔窟之森,现在你见到的也只是神识罢了。”
“吾与你结契,释放魔脉,但你必须得来魔窟之森解救吾的真身作为交换,如何?”
“好。”听及此,洛天赐便也不再多问就答应了。
毕竟从始至终他担心的只有师尊一人,既然有办法不让师尊知道那他也没什么顾虑了。
见洛天赐答应,烛龙便飞过去立马与其进行了结契仪式。
随后,龙爪里幻化出一根火烛,她轻轻一吹,烛火熄灭。
顿时,洛天赐觉得浑身经脉剧痛,骨头的碰撞声嘎吱作响,疼的他弯下腰,冷汗直冒。
但是过了一会,这股剧痛感逐渐消失,占据心头的,是从未有过的清爽。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整个人都放松极了,轻飘飘的,体内灵力似乎也在融合中镇定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更有力量了。
原来魔脉复苏后自己的骨骼和经脉会被重新整合吗?
就连一旁雕像上的丝线也向洛天赐奔去,轻柔的缠在他手腕上,像是找到了久别重逢的主人。
烛龙解释道:“主,这是您的本命灵器,魔刹血丝,它可以变换成您想要的任意武器。”
洛天赐心下了然,没想到他也有独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器,可惜魔气太重,只能伪装一下了。
做完这一切后,烛龙便飞向空中消失了,眼前的事物又变得模糊,一睁眼,洛天赐醒了过来。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后背早已湿透,从洞中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只是脑海中还能听到烛龙的声音:“吾与白泽同在主的识海中,每晚吾会创造梦境,教习主修炼魔道。”
“定会助主登顶成神,天下无双。”
洛天赐长叹一口气,自己总归还是有魔族血脉之人,入了魔道在所难免,只要不泄露身份,不做与檀云峰相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