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主
道上竟然空无一人,就连孩童的玩闹声都没有,周围一派死寂,压抑的氛围就连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唉,温峰主你也看到了,近来狐妖作祟,百姓们都不敢出门,生怕被吸干了精气,就连我也是带好几个死士才敢出城。”

    “赵城主请放心,温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坞城的百姓,势必捉拿狐妖还坞城一片清净。”

    “那鄙人到时候一定设宴代坞城百姓谢过温峰主和檀云峰的各位。”

    谈话间便到了城主府,赵城主同样很热情的款待了他们,只是在这期间眼神一直在温情知身上游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温情知也都敷衍着回应。

    以至于温情知在宴席上都没吃两口就没了胃口,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回了房间。

    四下无人,他便毫无形象的呈大字形一下子躺在床上。

    虽说赵城主那个糟老头子油腻的让他反胃,住宿方面倒是一点不含糊,金丝蚕被舒服的很。

    不过就是有一点他觉得奇怪,那就是赵城主身上的妖气很重,整个城主府只有他一人身上有这么重的味道。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响起哒哒的脚步声,这让本就对城主府存疑的温情知顿时警铃大作。

    “谁在外面?!”

    “师尊是我。”

    听到是洛天赐的声音,温情知紧绷的神经松了下去,舒了一口气。

    他走向门口,给洛天赐开了门,问道:“你在这干什么,宴席结束了?”

    “在师尊离开后不久赵城主便散了宴席。”提起赵城主,洛天赐的眼中是不做掩饰的恶心。

    那人从在城外开始就一直在觊觎他的师尊,也不照照镜子,他也配?

    在人前是为了不让师尊丢脸,在人后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演。

    面对温情知探究的目光,洛天赐接着道:“想必师尊也发现了他的反常。”

    原来洛天赐也察觉到了,那这深更半夜来找自己是为了探讨这个?

    “刚才散席后,弟子越发觉得不对就跟了赵城主一段路。”

    “便看到赵城主鬼鬼祟祟的从府中后门出去,然后上了一辆被黑布裹的严严实实的马车,赵城主自己也披着黑衣。”

    “看起来是要掩人耳目,后面马车驶走,不知要去做什么事,弟子怕自己能力不足,故来找师尊商议。”

    “师尊难道不好奇吗?”

    温情知思索片刻,很快给出了答案:“带路。”

    这段剧情是原著里没有的,赵城主就是路人到不能再路人的炮灰。

    理论上来说不应如此草率,可大半夜兴师动众又不妥,再加上洛天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算自己不去,他也指定要一个人去一探究竟。

    索性不如跟着,他倒要看看这个赵城主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还能解锁隐藏剧情,带一堆人去可不一定能看着。

    洛天赐浅浅一笑,将早就准备好的夜行服递给温情知。

    “师尊,请把这个穿上,避人耳目。”

    温情知接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洛天赐在两人双手交汇时若有若无的碰了一下他的指节。

    他没觉得有什么,利落的披上衣服后,淡淡看向洛天赐。

    “走吧。”

    两人就这么偷偷摸摸的一路摸到后门,门没锁很轻易的就出来了。

    夜色很深,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为他们照明,使得其勉强看清前路。

    他们出门后便没有再说任何话,洛天赐也只是顺着赵城主的气息带着路。

    有轻功的加持,两人追的很快,只是越走越能感觉到浓重的妖气。

    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正在温情知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时,洛天赐停下了脚步。

    怎么停了?

    温情知疑惑间,他抬头一看,上面明晃晃写着鹤春楼这几个大字。

    这不是春楼吗?

    而那难闻的妖气在这里最盛,大概率是从这散发出去的。

    周围依旧一片漆黑,只有这春楼灯火通明,对比之下场面显得更诡异了。

    “师尊,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应该是去了里面。”洛天赐小声道。

    温情知给洛天赐使了一个眼色,他便心领神会,二人同步踏进了春楼。

    鹤春楼里虽然灯火通明,却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同外面一样安静,他们四处张望着,企图寻找赵城主的踪迹。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楼上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还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响。

    两人心下一惊,但还是耐住性子,小心翼翼的往楼梯上走,悄悄往发出动静的房间靠近,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