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
澜看着周母,冷冷的语气

    周母从周安澜的眼神中看到了冷漠挑衅的意味,立马走上前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妈一直和我说,我都不会考虑带你走”

    “那你就走啊,来这做什么”周安澜也毫不掩饰的呛了回去

    “好啊,妈说你懂事听话,我看你的听话懂事都是装的,现在这是什么样子,真面目吗”周母被周安澜气的不行,声音越来越大,客厅内边喝茶边聊天的两位男士和正在拿平板玩的小女孩都纷纷看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外公起身,周父和周予乐也跟在后面

    “我是什么样不用你管,反正你也不配做一个母亲”周安澜面对周母的话语气愤又痛心

    周母看着这个和自己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的翻版,冷笑道“我不配做母亲?是啊,我要是一个好母亲,就不会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了,被你给害死”周母说话声越来越大,冰冷的话语刺痛着周安澜,周安澜只觉得耳边一阵耳鸣,随即便对上周母的眼神说出了“那你要不要把害死你儿子的凶手送到监狱啊。你不会,因为你知道你儿子根本就不是我害死的,我只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宣泄出口。医生说了小乐他时间不多了,让我们多陪陪他带他回家,是你一直要让他在医院,是你一直在逃避,他想回家你不让,他很痛苦,我只是…”

    刚走到厨房门口,便听见一声“啪”

    来人入眼看见的是外婆扶着导台,周母眼含泪水瞪大的看着周安澜,右手下垂不断抖动,周安澜脸微侧,世界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作响,慢慢的转过去看着周母,外婆想上前“昭昭”

    周安澜往后退,眼睛死死的盯着周母,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然后转身错开来人跑了出去,外婆在后面一直喊着“昭昭”“快,快去追,宏伟”

    ——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模糊了眼睛,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自己粗壮的喘息声、心跳的咚咚声。风吹在脸上的刺痛感,泪水滑过皮肤的灼热感,步子越迈越大,腿像灌铅了一样沉重,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停不下来。

    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实在跑不动了,周安澜便瘫倒在了湖边的座椅旁,倚着座椅大口大口的喘气,肺像烧起来了一样,心脏砰砰砰的跳,感觉快要撞出胸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口腔,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肩膀也持续的抖动,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因为哭泣而呛到发出强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身体因咳嗽抖动起来,泪水铺满脸颊,周安澜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忽然坍塌,重重的趴在座椅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无法抑制地耸动,每一次的抽泣都让她整个身体为之痉挛,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地壳运动。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指甲被压的没了血色。

    忽然手臂传来温热的湿感,耳边传来呜呜声。周安澜停止哭泣抬头,是一只金毛犬,它看见周安澜抬头看他,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嘴里边发出“呜哼,呜哼”的声音,边甩头往后退,从地上叼起了一瓶水,然后坐在周安澜面前,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金毛犬看周安澜不为所动,把水放在她的腿边,用鼻子顶了顶,继续看着她

    周安澜看它用鼻子顶水,才反应过来她是要她喝水,拿起水看了看,是一瓶全新的。正思考这水它是从哪里来的,就瞥见金毛犬的后方正缓缓走来一道身影,周安澜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顾柏舟,他单手插兜,穿着一套无袖运动装,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贲张的手臂肌肉线条展现的一览无余,额上的发带不仅束住了碎发,更聚焦了所有目光,整个人散发着近乎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帅气。另一只手拿着一听可乐,随着他的靠近,路灯照的他的影子拉长。

    周安澜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什么,他停在周安澜面前,慢慢蹲下选择与她平视,不是俯视,是一种完全的平等和尊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的注视她,眼里没有怜悯,只有深切的理解。

    跟随顾柏舟下蹲的动作,迫使两人之间产生的对视。随着视线的平视,俩人眼神的交融,周安澜眼里的一滴泪,划下脸颊,淹没眼下的那颗痣,无声的滴落在了地面上,水泥路面上瞬间绽放出来一朵水花。

    “周安澜,有人欺负你吗”

    顾柏舟平静的注视着她

    周安澜因为他的一句关心,眼睛瞬间又涌满了泪水,都说人最脆弱的时候不能被人关心,一旦关心平复好的情绪就会喷涌而出。为了不让顾柏舟看见,周安澜扶着座椅边站了起来,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忽然的起身,小腿还未恢复导致腿一软。周安澜直直的朝顾柏舟的方向摔了过去,顾柏舟手急眼快地双手撑住她的胳膊,她的眼睛随着身体忽然的下坠而瞪大,眼底的一滴泪掉落在顾柏舟的脸上。两人短暂的上下眼神相交,周安澜反应过来,连忙靠着顾柏舟站好。通过站起来的瞬间转身抹了抹眼泪,微笑的面对顾柏舟

    “没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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