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除了衣服乱了一点,谁也看不出他还狼狈钻过雄虫的床底下。
休尔不禁笑了一声,脑洞大开,“你说我们刚刚像不像背着……”说得这,他就闭了嘴,觉得那个说法听起来也太有失道德,且也不适合拿来开玩笑。若无其事地帮卢森塞拍拍领子,他退开,敛去脸上的表情,“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见见你,星星。”
“见见我……你现在已经见到了。”休尔抬头,“还有什么事吗?”
“我……还想要抱抱你。”
休尔便展开双臂,“抱吧。”
雌虫两眼都是难以置信,迟疑又受不住诱惑,试探地凑近,在雄虫任取任索一样的态度里,一把抱住了他。
更让雌虫激动的是,休尔还回抱了他。
这真的不是临死前的美丽幻想吗?
“你抱太紧了,卢森塞。”休尔闷声道:“有点疼。”
卢森塞慌忙松手,又依依不舍地抱回去,“星星……”
“嗯。”
“星星……”
“我在。”
“星星……”
“怎么了?”
“星星……”
“……”
“星星,我很高兴。”
要松开的手默默抱回去,甚至有只轻轻地拍着雌虫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雌虫抖着嗓音,“而我,选择坦然接受了这一份命运的戏弄……
而我,选择坦然接受了这一份命运的馈赠。
苦厄,只是我来见你的路途。
你是虫神派来拯救我的使者。
我如此坚信着。”
怀里的雄虫,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