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拿到安比塞给自己的终端,休尔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小房间的,回过神时,就已经木楞愣站在房内好一会了。

    摩挲着冰冷的终端,休尔走到窗边一屁股坐下,把脑袋探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眼睛盯着爬满墙壁的藤植,心里犹豫不决。

    他就多余问那一嘴有什么要他做的,现在好了,真有事做了。

    唉声叹气的忧郁起来,枕着臂膀两眼放空的雄虫浑然不知,自己居所的四周蹲守着许多雌虫,他烦恼的模样,已经全然被超强视力反映至大脑。

    联系琪利安吗……

    不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来,楼下又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休尔吓得“嗖——”一下起来要转身,不料左脚绊右脚,顺利把自己绊得一个后仰倒。

    由于是在大开的窗户边上,他先坐到了巴掌宽的窗台,可惜还是没稳住自己继续朝后倒。

    也就是说,他把自己绊到屋外去了。

    休尔“……”

    二楼……应该摔不死虫……吧?

    有时候常常道干脆死了算了,但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还是让休尔大惊失色,尖叫着坠落。

    数道残影从各个方向出现。

    “唰——”

    在休尔即将坠地时,他被一个宽广的怀抱拥住,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他那因受惊过度而展出的巨大翅翼在不受控制的震颤着。

    雄虫圈住来者的脖颈,脸上毫无血色,惊慌失措得像小鹿的眼神望着雌虫,充满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一滴颤颤巍巍的眼泪缓缓滴落,代替他坠了地。

    “阁下!”“您没事吧?”“你是谁?”

    充耳不闻四周传来的声音,休尔傻傻的看着雌虫,嘴唇动了动,无声道:你怎么会这里呀?

    那健壮的雌虫身高在虫族也是罕有,容颜被兜帽遮去大半,只有以休尔的视角才能看清他究竟是谁。

    可是、可是……

    休尔终于回神,惊慌的看着周遭围满的军装雌虫,手指攥得发白。

    而抱着他的雌虫只是沉默的把他放下,速度快若闪电的朝一个方向突出,三两下不见了踪影。

    半数军装雌虫都追了上去。

    “阁下,您还好吗?”

    休尔回头看了眼走过来的雌虫,并不认识。身形摇摇欲坠的晃着,他迟钝的发现自己的背后展出了翅翼。

    阳光下,透色的前翼都像是五彩斑斓的。

    一只手搭在肩膀上,休尔将翅翼收了回去,尴尬不已感受背后的空荡瘙痒——上衣被翅翼撑破了个大洞,碎布条在风中轻轻刮弄他的肌肤。

    “发生了什么?休尔阁下,你没事吧?”比思昂和路易斯也出现了。

    瞧见军雌们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向那一片皙白,比思昂眉宇中尽是不悦的弧度,脱下西装外套为雄虫披上。

    休尔大概猜到按铃的就是比思昂和路易斯了,不然他们也不能这么巧出现。想到自己因为什么而坠楼,他耳廓通红,摇头:“就是不小心掉下来了……”

    他偷偷看了看那些没离开的军雌,心想这些虫不会都是来监视他的吧?都看见他是怎么掉下来的?

    接而忧心忡忡这些军雌会不会发现他家里的不速之客。

    比思昂抬首看向窗户,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见雄虫已经羞到脖子都漫出绯色,他顿了顿,对着为首军雌道:“没什么事了,你们先走吧。”

    他打算带着休尔返回屋内。

    为首的军雌没动,在比思昂疑惑的目光中,他一板一眼的对着休尔,“阁下,请问您是否认识那救了您的雌虫?”

    休尔垂头,想了想,“不,我不认识。

    抱歉,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还要发问的军雌闻言,只得悻悻闭嘴,看着雄虫跟着比思昂和路易斯走了。

    军雌蹙着眉头,某个瞬间突然抬头看向眼前建筑的一扇紧闭的窗,心里泛起嘀咕。

    但最终,他退去了。

    而在建筑之内的二层,目睹几乎全过程的雌虫躺回了床上,睁着眼睛盯了天花板几秒,缓缓闭目。

    楼下的客厅里,两只雌虫正襟危坐,而雄虫上了楼,要换一件衣服。

    做贼似的确认比思昂和路易斯乖乖待在下面,休尔推开房门走进去,一眼瞧见熟睡的安比。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衣柜处拿了件衣服,怕再生事端,就没有到小房间去,而是走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把衣服换上。

    他咋舌的看着没法再穿的上衣,深感可惜地扔到垃圾桶里,又轻轻的出门离开卧室,下楼去了。

    卧室里,雌虫静静的。

    “比思昂先生,你们怎么过来?”

    休尔顺手端来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分毫不露。

    “啊,麻烦阁下!阁下不用做这些事情的——”路易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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