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平生第一次对彼此生起惺惺相惜的感觉,对同样见不到雄虫的普罗米修斯也多了好脸色。
如此过去好些天,他们终于到达普罗尼亚。
卢森塞和莫修斯,一个淡定地抱着普罗米修斯进房子去了,一个懒洋洋的躲在树荫下,目光饶有兴致。
站在宅邸前,沐浴着阳光的休尔看着面前站姿挺拔的雌虫陷入沉思。
“你怎么在这里?”他认真且诚恳地发问。
奥兹地比斯倒是比他还要不解,“我不可以在这里吗?”
“你当然可以在普罗尼亚……”休尔满脸一言难尽道:“但你为什么站在我的宅邸的花园里面?”
他记得自己前些时候,偷偷摸摸删掉了奥兹地比斯的进入权限啊……
“哦!你指这个啊!”雌虫一脸恍然大悟,忍笑指着围栏,“我翻进来的。”
休尔“?”
你看见我缓缓扣出的问号了吗?
你堂堂艾达玛帝国的将军私闯民宅啊!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休尔又想长长的、长长的叹口气。他抱紧小虫蛋,望着天边仿佛始终明媚的曜日,心中有了预感。
他这一辈子,肯定要和在场的家伙,甚至远方的那几只雌虫纠缠在一起,就像打结的毛线团一样分不开。
看了一圈在身边的几只雌虫,他耸耸肩。
算了,怎么过不是过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