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管家唠唠叨叨的声音听得休尔无名火起,索性把他大部分功能也都给禁了,留下的都是驾驶导航方面的权限,话也不给他讲了。
畅通无阻的到达驾驶舱,看着上面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多小时,顿时面露喜色,心想区区一个多小时,难道他还熬不过去?冷水一泡,管他什么情什么欲,不就跟纸老虎一样嘛!
显然,没啥经验的雄虫自带愚蠢的天真。
他安安心心的找了最近的房间,在逼仄的浴缸里放满冷水,然后就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累。
困。
烦。
说起来,要不找个时间打针麻药自宫?
休尔“……”
微妙的表情浮露,想了想,还是难以接受自己身上少了任何一部分的样子,遂放弃。
“虫族里,羊尾药总是有的吧?”他嘀咕着,感到燥热又上了来。闭闭眼,认命的走入浴室泡冷水。
一开始这方法的确挺有用的,慢慢的就不太行了。这冷水好似也被他的体温蒸腾热了一样,休尔尝试换水,作用却并不大。
看了一眼带进来的时钟,只过去了十来分钟。休尔觉得,事情可能有亿点不会朝着他希望的方向走去。
有点绝望的把脑袋埋进水里,不等他悲伤哭泣,他就被提溜起来。
休尔“?!”
蒂拉出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这么想的,脸被柔软的毛巾擦干,休尔扭头,吓得半死。
弯着腰给他擦脸擦头发的并不是他以为的蒂拉,而是只他根本不认识,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虫!
你特么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