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要将他溺死于此。
究竟是不愿和亚雌,还是不愿和他?
这个问题他得不到答案,雄虫宁愿忍受痛苦也不要和他度过发情期到底是为什么,他不知道不明白。
因为觉得自己是喜欢雌虫的变态吗?
亚雌停住脚步,心中生出一丝希望,踟蹰了几秒,他扭头走回去、跑回去。
“阁下!”推开房门,蒂拉一眼看见咬着手背,满是生涩地哆哆嗦嗦给自己疏解的雄虫。
他顿时一呆,险些在视觉冲击,以及红酒味浓郁得快要和玫瑰香持平的信息素中丢脸跪倒。
雄虫也呆住,一双布满欲望的眼睛愣愣看他,直到迟钝的反应过来时,尖叫着扯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雄虫又哭了——蒂拉诡异的在心中描摹雄虫哭泣的模样,忍耐着呻吟的冲动,艰难的提步走过去。
休尔很伤心难过,他从没想过这种境况被看见,太过羞耻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逃避现实。
被子忽然沉重地压下来,休尔哭声一滞,懵然地侧侧脑袋。
“阁下……”
“……”
“休尔阁下……”
“……”休尔眼泪又掉下来了,埋怨蒂拉的不识趣,埋怨他此情此景还不赶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自觉离开这个房间。
“我没有喜欢雌虫。
我之前说的喜欢,是指普通的喜欢,不是雌雌恋。”
“……”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休尔在被子里挣扎几下,十分挫折的发现,他力气还没有只亚雌大。
他破罐子破摔,“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休尔听到蒂拉笑了一声,一双手臂隔着被子圈住自己,那发哑的声音说:
“我喜欢休尔阁下啊…那么的明显,只有总不知道在烦恼些什么的阁下您,才会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