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里过来的年轻副官惶然捂着胸口,原本红扑扑得过分的脸蛋煞白,“您受伤了!”
副官这话把所有虫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落在了休尔身上。
休尔被一惊一乍的副官吓了一跳,咳嗽顿时止不住了,屈膝弯腰咳得撕心裂肺。
这下子所有虫都惊恐了,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
这一次出来的,都是些万年单身狗,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啊!要是雌虫还好,完全可以大吼让对方咳成这鬼样就滚去躺治疗仓啊。
可对面的是雄虫欸!吼他?是你不要命了还是你真舍得?
怎么办?!
求助的目光落在唯一淡定到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奥兹地比斯身上。
团长!救!
奥兹地比斯挑挑眉,向休尔走了过去。
这时候的他没了和琪利安讲话时显得疯癫的生动,而是变回了一开始的正直冷面将军。
站定在雄虫面前,奥兹地比斯抓着他的手把他扶了起来,目光先是落在水雾弥漫的眼睛上,然后是咳得红润的脸上、唇上。
“嗯…不严重。”看着青紫的脖颈,奥兹地比斯低声道,“原来那台治疗仓有些受损了,阁下,我给您打支治疗针吧。”
掌心湿润,黏腻的感觉不太妙,休尔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咳得太厉害咳出的一点血……
眼花了两三秒,他用深色的裤子擦擦手,没有反驳奥兹地比斯,沉默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