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明松雪傲骨铮铮,直挺地往那一站,咬着牙冷笑道:“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令仪点点头,以表赞许:“不错,有骨气。”
然而不幸的是,明松雪到最后也没想起来,但还是接了诏令,老老实实地入主神司,当了神官。
许是那日被揍得太狠,明松雪去神司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打件趁手的法器。
以九重天门口的日晷为载体,稍加改造,标注更细密的刻度,他握着笔沉思,在纸上不停勾画。
几月后,法器制成,明松雪手握流光晷,准备找令仪一雪前耻。
昂首阔步走进无极天,却看见她和谢清越正坐在树下,头靠头研究着手里的物件。
那物件与他的流光晷毫无二致,甚至比他的还要精致。
他望了眼自己手中的流光晷,又对比了下他们的,大惊失色:“你们偷看我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