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他是这么说的:“如今大盛正是缺乏真正有识之士时,广纳贤才已是一种趋势,这也正好是你之机遇!机遇当前,长生,你该把握住。”
楚长生当然要把握住,为了稳妥,她暗戳戳找到了花嬷嬷,特意定制了一款性别工具。
花嬷嬷瞅瞅手中图样子,好半晌才意有所指:“按照小公子说法,搜检主要针对是夹带小抄之类的,其他的,应该无妨。”
“不不不,嬷嬷,有备无患!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兴许没有这个万一呢?”料想太子爷再是把闺女当宝贝儿子看待,但怎么着也不至于让小公子当众被验明正身吧?
“那万一呢?嬷嬷,你是女孩子,你肯定不知道,衣服一旦湿透,那玩意儿会显形,热胀冷缩……对了,嬷嬷,你给我定做道具的时候能不能用点特殊材料,比如能热胀冷缩的塑料?聚乙烯……”
楚长生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无他,对如今这个封建时代已然十分了解了,明确知道这时代,真没塑料这玩意,硅胶更没了,倒是什么什么橡胶树,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茁壮成长呢?
曾经觉得自己博学多才的小楚村官,突然就后悔当初自学的东西不够多,明明一门心思想着扶贫扶贫呢,怎么就没能把橡胶树这块也研究一番呢?
毕竟,种植橡胶树也不失为发家致富小手段啊。
唉,都怪树长得太慢……严重影响发家致富的时间……彼时还算是“急功近利”的小楚村官如何看得上?
楚长生心里如此这般“追悔莫及”后,就丢到一边,继续为院试做准备,直到拿到小道具后,穿戴妥帖,这才再次跨入考场。
院试考题没什么可说的,唯有一点,试贴诗,要求赋得“云补苍山缺处齐”得山字,五言八韵。
楚长生看到这要求时,反射性地懵逼了足足一分钟,才终于将脑子给转过来,弄明白这试帖诗的要求是个什么鬼意思,然后,翻开记忆中的小册子,一开始是想要挑挑拣拣的,后来想了想,生怕某位牛逼诗人让自己获得不该有的荣誉,只能选择拼拼凑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最终得出了一首让李凤台看了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的大作。
李凤台说:“长生啊……日后切勿写诗!他人若是问起,一定切记说明不擅,不,是极其不擅诗词!切记切记!”
楚长生看了眼自己拼接出来的诗,有心想要说点什么,但,瞅瞅旁边李扶苏的诗,再瞅瞅她这完全是从众多大作中拼出来的“大作”,好吧,就这样吧,反正她也不要看了!
辣眼睛。
李扶苏见此,忍了忍,没忍住,笑道:“小师叔如果不介意,我有时间可以指点一二。”
“……我是不介意,但我没时间。”楚长生拒绝,倒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如今她已足够自知之明,更何况,“诗词之道,属于风雅,但他日为官做宰,俱都是民生实事,这才是关键。”
“话怎么能这么说,难道小师叔就不怕别人瞧之不起?不说朝中文臣,就是武将,也鲜少有如同小师叔这般,诗词平平。”
最后四个字,咬音重重似锤子,大锤小锤轮番两次砸在楚长生脑门上。
楚长生:“!”
楚长生心想,自己真好脾气,这都没跳起来给李扶苏一个大比斗,当然,也不排除自己终究是还要点脸,长辈欺负小辈,不妥不妥。
院试结果是在三日后,放榜当日很是热闹。
楚长生对自己成绩心里门清,是以哪怕是三位表哥如何软磨硬泡,她都打定主意远离拥挤,防止踩踏,宅家静等。
江书川见太孙表弟心意已决,便也干脆留在宅院中,只指使着自己堂弟务必要第一时间将结果送回来。
江文钦得令,拽着乔君华就风一样卷了出去,顺带着被卷走的还有猫崽子转世褚杞。
褚杞“嗷呜嗷呜”大声叫着,上蹿下跳恨不得蹦到江文钦或者乔君华背上,大声驾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