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哗啦啦,烧的通红的脸上,也不知道是羞愤交加,还是气愤交加,“大哥,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我会杀了她!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太子爷细细观察会五皇子此时的眼神,放心了,不是完全恋爱脑,有救,但,“你的私事孤向来不会插手,但这女人辱你,就是辱孤,岂能放任?”
辱你,就是辱孤。
简简单单六个字,让被楚长生伤的拔凉拔凉的一颗心,一下就火热起来了,咕噜噜从荣妃的天平再度倒向这边。
五皇子扭捏了会,想要说什么,但脑子被烧的都快冒烟了,着实想不出该说点什么,只哼哼唧唧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张嘴就告状:“大哥,长生堵我的嘴!还用青楼老鸨的帕子堵我的嘴!”
太子爷:“……”
“还有还有,大哥,长生明明认出我了,还装认不得,还让人把我像猪一样抬着走!”
“大哥,我都病成这样了,长生都不来看我,长生呜呜呜……我讨厌长生……呜呜呜呜……”
太子爷:“……”
太子爷能怎么办?太子爷只能给宝贝“儿子”找补了,毕竟老五是个实诚的,至少现目前是个实诚孩子,能笼络住,他也不想动刀子。
这厢太子爷给楚长生安抚大告状精五皇子,另一边,楚长生则在拿捏未来小弟李扶苏。
房间中。
大夫因为是被重金特请,一直等到李扶苏吃了流食后,整个人都恢复精气神后,这才提着药箱走人,只走之前,嘱咐道:“病人损了些元气,日后还需要多多调养才好。温补药材,能用就多用点,做成膳食,这样最好。”
楚长生点头,谢了大夫,房门一关,就剩下她和李扶苏四目相对。
李扶苏白惨惨嘴唇哆嗦数次,抿住,垂下那双惯常挑衅眼睛。
以为这就是服输了?
怎么可能!
楚长生才不信!
楚长生直接道:“虽然赎你出来花的一千金是老师出的,但情报费,是我给的,一颗金珠子。”
李扶苏手抓了下被子,松开,依旧拒绝抬眼。
楚长生翻个白眼,捞了把椅子坐下,说:“你对我很不满,从最开始。我猜一下,最开始是因为老师是吧?老师要收我为徒,却看不中你?所以你对我羡慕嫉妒恨?”
“……没有恨。”李扶苏声音低哑,鼻音明显。
“那好,就是羡慕嫉妒是吧?所以你那本来就没管过的小嘴胡乱叭叭,被我打了,这怪谁?不能怪我吧?先撩着贱!是你先犯贱,难不成我要让着你?李扶苏,你多大我多大?凭什么我要让着你?”
楚长生讥笑,话直白的像是利剑,戳一次不够,还要二三四N次,“别说什么世家子,你该知道老师收我为徒的真正原因,不过是——给你们世家留一条退路!怎么,还是说你就觉得你们世家真就永垂不朽了?哈,乌龟王八蛋都不能永垂不朽,你们世家凭什么?!”
李扶苏:“!”
李扶苏呼吸急促,抬眼瞪过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憋住,但憋了会,瞧着面前白眼都翻上天的楚长生,又实在是憋不住。
“你!你!楚长生,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骂我们世家是乌龟王八蛋!”
“对啊,我就是在骂,怎么了?”
“你——你——我要告诉爷爷!”
“那去吧,我想老师肯定心里最清楚世家是个什么玩意,否则也不会说什么当今陛下是万万万民救世主,却不是世家的。怎么着,你还不懂这其中意思?世家为什么能成为世家,当真以为那些土地,那些金银富贵好日子,就活该是你们的?你们生而高贵?!”
李扶苏瞳孔震颤,嘴巴再次开开合合,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楚长生却笑起来,站起身,居高临下说:“李扶苏,你也是读书人,圣人言也是挂在嘴边的,大同社会为什么是圣人期盼的?你想过没有?还是说,你读书就只是读书,脑子都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