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驱赶楚长生离开,既是为了对方安全,也是打定主意跟这些贵人少些牵扯,毕竟,这年头知道多了,真会要命。
乔君华早就想走了,频频给楚长生递眼神。
楚长生想了想,却再度开口问:“不知差爷,可知我表哥如今何处?他乃是一秀才,今日报案,本该早归,却迟迟不得见。”
包三愣了下,正要说什么,却有一个白色身影在昏暗光线中,急跑而来。
不是江书川是谁?
江书川既然回来了,楚长生也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只心里暗暗祈祷,那铁箱子里面,一定要没钱没钱没钱没钱!!
否则,钱都在眼前了却最终不能拿走的心情,会爆炸!
不得不说,老天奶真的超爱楚长生,让她祈祷不仅成真了,还让她那暴君爷爷,终于有机会抄家了。
铁箱子打开后,露出的不是金灿灿,也不是银光闪闪,而就是一沓小册子,大大的铁箱子,结果就装了这么一沓小册子。
只这小册子即将在朝堂,引发如何风云动荡,那就不是现目前的楚长生能知晓的了,当然,她自觉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
甭管那铁箱子里面有没有满满的金银,既然已经失去了,那就失去了呗。
日子还是要过得。
就是——
“不知道人贩子抓住了没有?而知府,又能不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了……”
自诩小虾米的楚长生,心里只盼着,“希望咱们知府大人能抓住机会,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啊!”
嘴上说这话,楚长生心里其实是有点酸的,毕竟她当村官9年,真就没碰到送上门的功绩,全是扶贫基层事件,一天天忙下来,回头一看,几个月过去了,扫盲都还没扫完!
江书川不知楚长生是为上辈子心酸,误以为她是担心知府敷衍了事,忙道:“长生表弟不用担心,知府说了,一定会追查到底,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人贩子!”
楚长生眨了下眼睛,笑而不语。
江书川看出楚长生这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有点急,却又不能解释,他可是拿着爷爷泰安王的帖子拜见的知府,林知府只要不是个蠢的,就算不给他爷爷泰安王面子,那太孙殿下呢?
江书川可不相信,能当上知府的人,会真没脑子?真没脑子的,会问他“一个时辰”够不够?一切会安排的如此恰到好处?
就是——
“长生,我们今日收获如何?”江书川实在好奇。
孰料,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两眼幽幽看向江书川,其中以江文钦小眼神儿最为幽怨。
“怎、怎么了?”
“没怎么。”楚长生撇撇嘴,耸耸肩,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能就是我老楚家祖宗不给力,不保佑我吧,唉~~”
挂着小尾音叹气的楚长生,背着手,走了,打算吃完晚膳,继续练大字。
没错,练字一日不能停!
在反复挣扎后,事实证明没偏财运的前提下,就更需要努力搞副业了,要不然以后当官就很容易被人掐住小尾巴。
毕竟,京城大,居不易。
想的又多又远的楚长生,怎么都没料到,她进了一号院落,晚膳还没吃,就先听到了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那便宜爹言辞凿凿,就差指天发誓表示,确实没骗她——老楚家真败落了。只是她便宜奶奶很有钱,当年嫁妆超级多,比她那十里红妆的姑姑还要多至少十倍的那种多。
为此,楚长生有理由怀疑,自己便宜爷爷一直在吃奶奶软饭,难怪一暴君样儿的老家伙,动不动还喜欢对着奶奶贴贴,叫“大姐”,一双狗狗眼,真的是对谁都瞪的要滚出来,也就对着奶奶,那可怜巴拉的……
呵呵。
不过,有一说一,楚长生摸着良心表示,暴君爷爷对自己也很好,所以,软饭就软饭吧,反正老楚家都是吃软饭的,她不配说爷爷!
毕竟,便宜爹交代了,不仅爷爷,就是他,之所以能在被权贵打压后,还吃穿不愁,住悦来客栈天字号院落,也都是因着有奶奶的嫁妆做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