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伸手,拉着楚长生重新坐下,说:“小长生,奶奶刚才说什么是不是忘了?”
楚长生愣了下,罕见没能反应过来。
“你呀你,从小就这种性子,但我们……家,不需要你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明白吗?不要委屈自己。”
皇后再次重复了不久之前的话,加重了语气,显然意有所指。
楚长生恍然,但,“我没觉得委屈,这事情……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想要走捷径,所以——嗯,所以,我知道错了。”
想当领头羊,还只想唱红脸,当好人,这有错吗?其实没错,就是这样的领头羊是注定不长久的。
正所谓恩威并施,宽严相济,身为老大,切记左手大棒,右手红枣,这本是小楚村官用九年打磨出的拿手本事。
只是现如今……
虽有权贵当头,但父母疼爱还靠谱,瞧着爷奶也不只是记忆中那单薄“暴君”和“偏心”者,难免就心生怠惰,想要偷个懒,走走捷径……比如,让别人去当坏人……
皇后似乎读明白楚长生心里的小九九,无奈笑着摇摇头,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但皇帝可不!
皇帝就一个想法,我孙孙怎么会错?错的都是别人!
皇帝说:“长生别怕,告诉爷爷,谁,那个谁……哦对了,君华是吧,这个败家子儿,竟然花了十万块!老子……”
“爹!”太子爷再次打断,不顾老父亲猛然转过来的凶脸,温和对自己宝贝“儿子”说,“长生你这样想是正确的,一分付出一分收获,捷径不是不能走,但你前提是你要想清楚,捷径之后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楚长生抿了抿唇,“嗯”了声,表示受教,只心里面小人热泪滚滚,唉,她就知道,告状这种事儿,能不告还是别告了,尤其是告自家人的状,很容易翻车啊~~~~
幸好,老父亲,或者更准确说是便宜奶奶似乎给自己留了面子,唉!
君华表哥,回头你就等着表弟,哦不,表妹我亲手收拾你吧!银票很多是吧?哼!都拿来吧你!
二号院落中。
乔君华突然连续打了个几个喷嚏,让江家两兄弟忍不住看了过来。
江书川说:“乔哥可是穿少了?大冬天,可不能感冒。”
江文钦则眯了眯眼,调笑道:“我看是君华哥这次表现太突出,长生表弟正跟……家里人表扬君华哥呢。”
乔君华闻言,眼睛亮晶晶,“真的么?哎嘿,要是真的就好了!借文钦弟弟吉言!”
江文钦:“……”
江文钦看向自己堂哥,用力眨眨眼睛,询问:这个乔君华是不是脑子不好?是脑子不好吧?肯定脑子不好吧?
江书川:……
江书川转头,避开堂弟眼神骚扰,只心里想着,相较于康福公主嫡子来,那名叫李扶苏的小少年才更值得他重视!
被重视,或者说当成争宠对手的李扶苏,正昏迷中,突然一哆嗦,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明晃晃银针,和一张褶子脸。
李扶苏:“!”
李扶苏尖叫声还没出嗓子眼,就听褶子脸老大夫开口了,“少爷你醒了,稍待片刻,老夫扎完针,你就可以吃点流食。”
听到一个“食”字,李扶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本来都没反应过来的肚子,立马跟着敲锣打鼓叫唤,要吃要吃。
老大夫笑眯眯,也不多说,只继续施展自己的医术。
另一边,同样是个上了年纪且有丰富经验的老大夫,却连病患都靠近不能。
老大夫尝试几次,依旧被床上的五皇子驱赶,不得近身,干脆就不靠近了,他行医几十年,什么样的病患没见过?稳着呢。
反正看这被叫做“五爷”的小年轻,腿脚还挺有力,短时间死不了。
五皇子可不知道老大夫想什么,否则必然要来一句,本皇子马上就要死了,你个庸医!
当然,一般这种闹腾的欢快的人,说是不想活,那其实都是很想活的,问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