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费就算了,这次赎金都想要白嫖。
天知道,她突然在县城门口非要叫停马车,为的是什么?当然是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不能再被白嫖啊!
一千金啊,一千金!折合成白银,就是十万两!
楚长生不着痕迹摸了下胸口,那里揣着十万两银票,心疼滴血。
没错,王老仆为了让自家小主子那颗金珠子的情报费十倍回来,本来就报了高价,结果太子爷一听,轻飘飘就给一百金再翻十倍,一千金,也就是十万两。
也就是说,楚长生这次真没想赚差价,她真就是冲着以后凭借“救命之恩”压榨李扶苏去的……
可惜,李凤台对此一无所知,他就觉得眼前的关门弟子铁定是钻钱眼里面了,又气又笑,恨不得给这个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兔崽子脑门狠狠几下,奈何某人早就吃一堑长N智,躲的飞快,“你,你——”
“老师,你要是实在是抠门,那我就只有去……”
“去什么?你想要去什么?你个混账东西?!难不成你还想要袖手不管了?你——”
“我没说袖手不管啊,我的意思是,我去找李姐姐,她……”
“找我做什么?”李汀兰来的十分之巧,刚好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问出口。
楚长生:“!”
楚长生知道不能背后说人,但李汀兰这出现的也太吓人了,搞得她人在面前了,反而莫名闭嘴不敢随意哔哔了。
李凤台见此嗤笑连连,却到底顾忌某人面子,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只敷衍两句,把李汀兰打发走了。
但。
李汀兰走了,楚长生反而莫名的更不舒服了,无他,李凤台以“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为由,打发走的李汀兰。
李汀兰很聪明,或者说,她似乎早就从仆从口中得知了楚长生的来意,但却最终只能沉默离开。
因为她是女子。
这一刻,楚长生特别想转身就回家给便宜爹娘大大的抱抱,感谢他们在最开始给予她“男儿”身份,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她不敢想,不愿意想。
但。
若有一日,终有一日,楚长生在心中暗暗发誓,她必要让所有女同胞们打破性别桎梏,走出家门,像个真正的人!
见鬼的男人之间的事情……哼!老娘才不跟你们搞男人之间的事儿呢!!
“楚长生!!!!”李凤台咬牙切齿,随手砸了好几颗颗花生米,这才将走神的某人给打回神,气咻咻说,“你个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又在想些什么?还是说,你和你那个废物师兄呆久了,也学会……”
后面的话,李凤台微妙顿住,深吸数口气,话锋一转说,“一千金就一千金吧,但你需要给为师写一份军令状。”
楚长生:“……”
楚长生翻白眼,转身就要走,却被李凤台眼疾脚快,拦住。
“怎么,你不敢?”李凤台激将。
楚长生这次白眼都不翻了,直接坐地上,摆出一副,爱咋滴咋滴,老子不救了,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她。
李凤台:“!”
李凤台:“!!”
李凤台再次深呼吸数次,最后,叫了管家拿了一千金,便像是赶苍蝇一样将楚长生赶走了。
楚长生背着一千金的大号书箱,在管家一步一跟的,眼瞅着就要走出李府大门时,又顿住。
管家担心:“楚少爷可是需要我帮忙搬运?或者让小的一同……”
“不是,我是想说……”楚长生抿抿唇,缓声道,“劳烦管家伯伯跟贵府大小姐说一声,长生最迟明日,定会带着李扶苏归来。”
至于归来后的李扶苏会不会缺点啥,或者多点啥,又或者怎么的,那她就实在是不能保证了。
只盼着,李扶苏不会那么倒霉吧。
李扶苏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
离家出走,确实走出了家门,然后至此,他就像是货物一样,被一路搬运到眼前的小黑屋中。
当天,他就起了高热,反复高热。
被一同拐带来的孩童陆续被出手,最后就剩下他一个,病恹恹即将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