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戳,反正就李老登就那点儿手劲,她不虚!
果不其然。
一盏茶功夫都没坚持住,李凤台就气吁吁坐回去,随手捞了酒杯喝了口,觉得味道不对,丢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凉茶,边抿边说:“说吧,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楚长生垂眸,不说话。
李凤台也不说话,就这么慢悠悠抿完了一盏茶,才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楚长生飞快瞥了眼李凤台,见对方一扫先前糟老头样儿颓丧,变得胸有成竹起来,反倒是有些犹豫了,“老师……”
“嗯,怎么了?想说了?”
“……老师,‘子路受牛’和‘子贡赎人’。”
李凤台:“。”
李凤台问:“何意?”
楚长生露出八颗牙齿,答:“春秋时期,鲁国有一条律法,凡是在他国见到鲁国人沦为奴隶,都可……”
“停!老夫是让你讲故事的?”李凤台好气又好笑,隔空点了点楚长生脑门,说,“阿寿的事情应该是姓王的功劳吧?还‘子路受牛’和‘子贡赎人’?呵,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子路啊,还是子贡??”
“……王伴伴做好事不留名。”
“……所以?”
楚长生摸鼻子,“我做好事要收费。”
李凤台:“……”
李凤台哪怕早就从之前小兔崽子要殴打李扶苏的劳务费时,猜到这个徒弟心眼子上装满了铜臭味,但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手痒,奈何某人早有所料,弹身而起,站老远,一副见势不妙赶紧跑的样子。
真气人!
气人的楚长生终究没能从李凤台手中抠出点真金白银来,只能心里默默流泪,掏了自己小金库,摸出最大一颗金珠子给王老仆。
“伴伴,老师得知李扶苏的消息很高兴,这是他让我转交给您的,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让人也照看着点他。”
楚长生着重强调了“照看着”三个字。
王老仆可是人精,能不懂?但,想到刚蹲墙角偷听到的对话,他不禁又多看了楚长生两眼。
楚长生此时很心疼,但金珠子是必须得给的,毕竟情报费嘛,不能省。更何况,给就给了,能怎么办呢?于情于理都不能要回来,总不能就因为心疼这点金子,本来李扶苏还有机会手脚齐全回来的,最后缺斤少两归来吧……
所以,想开点。
她晃着两个脚丫子,愉快地开始想,放假了放假了,卷了这么久,是时候好好休息三天!
对,三天!
不过,这三天可以不看书,但是得练字,字这东西,一日不练就会退步……
琢磨着一天是三张大字,还是九张大字的楚长生,半点都没察觉王老仆微妙眼神,更不知道王老仆此时满脑子都在转悠着一件事:
小主子的金珠子,必须从李扶苏身上,双倍,不,十倍,至少十倍弄回来!
至于怎么弄?
王老仆那堪比筛子的心眼子动了动,计上心头,而远在府城的李扶苏,小黑屋中,本就又冷又饿的他,恍惚间,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又哆嗦了下,似回光返照,反倒将一旁的同款倒霉鬼吓得伸手探他鼻息。
“醒醒,醒醒?还活着吗?醒醒……”
蓬头垢面的青年,哑着声音呼唤,推了李扶苏好一会,才总算又得到点回应,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要不是本王得罪不起李凤台,老子才懒得管你……”
当然,他没说的是,要是早知道管李扶苏要付出如此大代价,他堂堂五皇子褚锦钰宁愿自己是个瞎子!
如果是个瞎子,也许他也就不会被仙人跳,更不会逃婚……
即将而立之年的五皇子想到自己被真爱欺骗种种,小黑屋中,自己抱紧自己,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蹲守在房顶的两暗卫:“……”
五皇子暗卫用眼神问:兄弟,你哪儿的?
楚长生暗卫比了个大拇指,挑眉反问:你就看着?
五皇子暗卫张嘴,无声叹气,竖起一根手指,指指天,摇头,丧的恨不得跟小黑屋中的不靠谱主子一起呜呜呜。
楚长生暗卫:……
楚长生暗卫抬手,轻拍同行肩膀,一个鹞子翻身,下了房顶,找信鸽传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