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

    这话?

    这还有深意啊。

    楚长生怀疑老师是暗戳戳在点自己,但,她要是想要当抄子,何必抄老师的歪瓜裂枣,宋明清还有现代那么多牛逼诗,各个都翘首以盼等她垂青呢!

    哼!

    瞧不起谁呢!

    楚长生心里嘀嘀咕咕一番,上牛车前,又避开人,小声跟管家说:“我给老师准备了礼物,需要师兄帮点忙,所以带师兄去我那住几天。”

    管家笑,也跟着压低声音,“老爷交代了,裴公子自有命数。”

    “啥?啥玩意?”楚长生有心想要问管家这话什么意思,奈何管家不愧是世家养出来的管家,嘴巴该松的时候松,该紧巴的时候,紧的比蚌还要紧,似乎生怕被人偷了大珍珠似的。

    哼,可恶!

    楚长生上了牛车,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裴砚辞,也盘腿坐下,在牛车晃悠悠中,回想今日份功课。

    诗这玩意看来和她已然无缘,既无缘就不能继续强求了,毕竟强求也求不来……唉。

    至于科考上,那关键时候,抄子就抄子吧,命运攸关转折点,大不了等快噶的时候,留下手稿放棺材,算是给这些大诗人证明下原创身份……

    但有了这短板,其他就必须更好,更牛逼!

    楚长生是个有成算的,深知撞了南墙再后悔纯纯是耽误时间,只,原想着以后一笔好字+好诗,卖出去定然是大钱!但现在诗不行,就得发狠冲冲字了,干脆把研究诗的时间放在练习字上。

    草书,楷书,馆阁体这种算什么,她当年可是练过瘦金体的,这可是宋徽宗出了名的字,以后就归她啦!

    反正这世界宋朝都给蝴蝶没了,那既然这样,她练习出来了,自然就是她的!字又不是诗,凭本事写出来的,谁写归谁,大不了不叫瘦金体,叫“长生体”,没毛病!

    楚长生想着想着,露出个属于成年人虚伪笑JPG~~

    牛车很快到了家,因为早先楚长生就跟花嬷嬷提过裴砚辞的事情,所以,花嬷嬷见突然多了个小少年来,也没觉得奇怪,反而很是顺势多端了几盘糕点出来。

    花嬷嬷说:“今儿个嬷嬷跟乡里乡亲唠嗑,晚了点准备膳食,长生公子和这位裴公子先用糕点填填肚子吧。”

    楚长生知道定是因为自己邀请了裴砚辞的缘故,嬷嬷要去加个菜什么的,自然不会有意见,而另一个闷葫芦,更不可能有意见了。

    甚至于,裴砚辞人都到了楚家老宅,从头到尾都没问一句,他要帮忙掌眼的是什么东西。

    而楚长生呢,先吃糕点,吃完糕点,吃晚膳,填饱肚子就按照惯常遛弯散步一刻钟,是消食也是放空大脑,再然后,就到了她钻书房的时间点了。

    书房中。

    今日份主要任务:练书法!

    一边练书法,楚长生还一边麻烦王老仆帮忙读诗——名为李老头的,实际上是李汀兰的诗。

    约莫亥时末,花嬷嬷来催休息。

    楚长生放下笔,甩甩左右两只手手腕,洗漱一番,上床睡觉,又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

    楚长生早起练了半个时辰腿脚功夫,又沐浴一番,时间差不多了,还记得今儿个是老师生日,让王老仆提前把自己准备好的软沙发搬上牛车,因为占地方,她就跟王老仆一起坐在车外,晃晃悠悠走了。

    王老仆:“……”

    王老仆是个不喜欢多话的,毕竟太监想要活得久,就一定要管得住自己嘴,但。

    王老仆如今就很有一种把楚长生当孙子,不,孙女的自觉,这宝贝孙女突然领了个男孩子回家,这这这……

    “咳。咳。咳……”

    “王伴伴,你喉咙不舒服么?要是不舒服,那今天到了李家你就去医馆……”

    “咳,不是。”王老仆犹豫再三,还是放任自己嘴巴开合,“小公子,您突然带了个男孩子回来,是……有什么原因吗?这个男……不,是这位裴姓公子,您……有什么想法?不,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