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儿子都能不要了,反正儿子生的实在是平平无奇,也就性子跟驸马一样,实在是好,想来日后长生主外,他主内,再好不过。
可惜,褚钥儿这番牺牲儿子成全自己的想法,其实早就被看穿,皇后本来委婉拒绝了一次,偏生褚钥儿没能明白,既然如此——
皇后轻叹一声,挑明:“长生跟你一样,自小也喜欢长得好看的。”
褚钥儿一听这个,先是“哈哈”大笑,夸了一句不愧是她最最最宝贝的好侄子,夸完了,对上皇后揶揄又无奈的眼神,恍然大悟,尴尬了:
“那,那这么说……君华、嗯,他长得是有点,这个其实吧,我也能理解的,哈,哈哈哈……要不,清欢怎么样?清欢长得像驸马,年纪也更合适,表姐弟两个更配不是?”
皇后对此只是摇头一笑,轻点褚钥儿额头,继续打理公务。
坤安殿中这一出,很快从某个渠道,传入皇帝和太子爷耳中。
皇帝打发走了新入宫的美人,叫来太子爷,父子俩关起门来说小话。
皇帝说:“老四这丫头真是长得丑想得美,从小就这样,哼,我一直都怀疑稳婆抱错了,我和皇后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个长成这样?!”
太子爷:“……”
太子爷不是第一次听口无遮拦的亲爹这么吐槽妹妹,但他也着实没想到,亲爹这话原来不仅仅当着他吐槽过,还吐槽到让妹妹听到的地步了。
唉!
太子爷端水:“妹妹天真纯挚,性子敢爱敢恨,跟爹您其实很像。再说了,她也是吃味儿了,谁让爹你对我这么好,妹妹羡慕我呢。”
“哼,那小丫头就是心眼多!”皇帝毛被捋顺,有点高兴,但依旧很理直气壮,“他们怎么能跟你比?鑫儿,你要知道,你在爹心里最、不是,也就比你娘差点点。”
太子爷:“。”
太子爷心想,哦,早知道,您老真不用说出来,怪难为情的。
如果楚长生在这里,那必然会明白,太子爷此时的难为情完全是因为,被老父母给秀了一脸,噎得慌。
奈何,楚长生短时间是吃不到祖辈们的狗粮,她正凭借着卷王不服输的信念,写诗中。
先写记忆中别人的诗,甭管哪个朝代,哪位大诗人的大作,先统统默写,抽出时间就写,用简笔和拼音混着写了大半个月后,她拜托花嬷嬷用针线装订成册,将这些小小册子,随身携带,一有空就看,边看边琢磨。
只是,这世界上有一种说法,努力干不过天赋,在基因面前,卷王楚,近来,被李扶苏暗戳戳起了个“爱睡鬼”的外号。
卢老夫子也察觉到楚长生近一个月的不同寻常,在委婉试探一番无果后,特意去了一趟李府,第二天,李扶苏就被亲爷爷安排了任务。
李扶苏自带“哼哼哼”BGM挪到楚长生面前,伸着脖子瞅了瞅,见某人又抱着那本小册子打瞌睡,不禁有些好奇。
他停了自己的哼哼声,狗狗祟祟靠近靠近,刚好看到一页全用拼音组成的诗,落在他眼中就是一群蚯蚓一样,歪歪扭扭,说丑吧,算不上,但就是古里古怪的。
该不会是……
李扶苏想到昨日看的话本中,有一种巫,诅咒人的鬼画符,莫非这就是?
那那那——
楚长生是被诅咒了,还是想要用这东西诅咒谁……我?!李扶苏被害妄想症刚上线,就对上楚长生抬起来,发红的眼睛。
“吓!”李扶苏腿一软,“噗通”坐倒在地。
楚长生:“……”
楚长生忍了忍,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用早就准备好的棉手帕擦擦生理泪水,站起来,捏着手中册子准备回家继续不服输。
被无视的李扶苏见此,顿时顾不上害怕了,赶忙开口:“喂,喂,你等一下,等一下!楚长生,你等一下!”
楚长生提着书箱,回头看他。
李扶苏依旧有些害怕,害怕楚长生哪天真诅咒他身上,让他好好的,跟对方一样,随时随地,动不动就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