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管是经商还是世家大族,就算不能965,996应该能保证吧?封建社会族长、掌权人可不是人民公仆,没道理继续吃小村官之苦!
“娘亲,别哭啦!”
“娘亲~~~”
楚长生软着声音,撒娇卖乖好一会,可算是安慰好了哭唧唧的江氏。待江氏当了一块玉佩付完诊金后,一行三人便回了暂时居住地。
这是一处位于城中心的一进小院,进去前楚长生还想着不错不错,有房产,能少奋斗十年,进去后,她就沉默了。
院子荒凉破败,杂草丛生,要不是屋顶还在,几根柱子还顽强立在那儿,她怕不是要以为自己即将露宿荒郊野外。
好在有被子几床,又松又软,垫在地上,瞧着还有点奢侈,就是用过痕迹明显,瞧着很有点曾经富有过的感觉……
那正所谓曾经富有,富有在曾经啊,落魄是当下!
楚长生小眉毛抖抖,在目送叫青衣的婢女出去煎药后,立马挨挨蹭蹭到了江氏身边,小小声问:“娘,我们家……嗯,楚家是不是要败落了?”
说来记忆中便宜娘也不是个见风就是雨的性子啊,虽然爱哭,但是脑子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钳制住病秧子爹后院三位数的莺莺燕燕不是?这跑的如此决绝突然,还路上遇上了追杀……
总不能是娇妻脑突然作祟,没苦硬要吃吧?
楚长生越想越觉事有蹊跷,不待江氏开口,立马正色道:“娘,孩儿如今已有七岁,自小读书求学,若是家中真有事,还请您细说才是,这样……孩儿也好知晓日后该当如何?”
该当如何?
能如何?!
江氏清点银钱的手顿住,看向女儿,心中酸苦,嘴巴都来不及吐出一个字,眼睛就跟水龙头一样,再度飚出泪水来。
她这几日,真真是把她前半生的眼泪都给补上了……
虎毒不食子啊,太子爷真真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呜呜呜呜……”
楚长生最怕人哭,要不是她实在是个太过于坚强的小楚村官,那必然也要跟着嚎一通,比比谁嗓门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唉。
“娘亲,别哭啦,唉!我知道我知道,我想了下,是……楚家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我爹因为喜获麟儿,乐极生悲要……死了?”
江氏:“!”
江氏打了个哭嗝,本来哭软的身体顿时吓的邦邦硬。
楚长生见此顿觉自己说中了真相,也就一米高的小崽儿幽幽一叹,小大人一样背着手抑扬顿挫说:“我懂,我都懂。我虽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不知道我们老楚家究竟是个干啥的,但既然继承权跟狗骨头一样让爹跟叔伯们争的那么凶,那必然就是个香饽饽!香饽饽么,能者得之!我爹……”
“我爹不行!”
江氏:“!!”
江氏嘴巴抖抖,要呵斥。
楚长生继续“指指点点”:“我爹要是行,娘也不至于非要让我女扮男装,毕竟,生我楚长生的哥哥不太可能,但以您的年纪,生一个我弟弟绰绰有余,结果呢?您肚子没消息,后院也没消息,倒是突然冒出个弟弟……”
“娘——我爹头顶是不是绿了?所以我爹大喜大悲,一口气没上来就……”
江氏:“!!!!”
江氏捂住还想要大放厥词的小崽崽嘴巴,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红肿的眼皮子上还挂着泪珠子呢,表情却张牙舞爪,似乎恨不得给怀里闺女一口疼疼,长记性!
可惜,实在舍不得。
江氏与褚鑫是娃娃亲,十四岁出嫁,三年无所出后,就给褚鑫纳了妾,只是妾室一房接一房的抬,可是后院始终没有消息。军心不稳,人心不稳,哪怕皇上和娘娘再是偏宠褚鑫这个太子爷,可太子爷怎能无嗣?
所以群臣在发现实在动摇不了太子爷尊位后,就出谋划策要将吴王长子过继给太子爷,彼时皇上都被说动了心思,幸好是娘娘一票否决。
更幸运的是,就在陛下登基那一日,她因过度劳累昏厥,传来了喜讯,怀上了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