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心中一颤,当然不能把荷包丢了的事情告诉霍铃七,现如今只能拖着。
“别急嘛,”薛小堂赔笑,用手指将锋利的剑刃往远处别了别,“先让老头看看你的眼睛能不能治,治好了我再给你不就行了。左右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着她步步往后退,一掌刀欲劈过去。
转眼那掌刀被霍铃七逼退在半路,连拽着薛小堂摔在雪地里。
薛小堂暗骂一声:“那荷包里的破玩意儿能有你的命重要吗?”
霍铃七却言:“能。”
把物什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蠢货!薛小堂看她一眼,扶着腰起身,自觉躲在了孟璃观二人的身后。
霍铃七手持长剑转过身,对着薛小堂下最后通牒:“你偷窃在先,言而无信在后,若不把东西还我,别怪我不客气!”
薛小堂可不想死那么快,屈身躲在章裁之身后,弱弱道:“还给你就是——”
她话还未说完,一匹灰狼便从树洞中钻出,带着一身薄雪,毫无预兆地朝霍铃七扑过去。
事态紧急,章裁之还未来得及出声提醒,扑通一声,但见两道人影扑到在雪地里,灰狼跃起而过,利爪在上面一人的背上留下数道血痕。
霍铃七还未发觉到什么,只觉得有人将自己牢牢护在身下。来不及细想,耳畔又是熟悉的哨声。
鼻尖是清新的皂角香气,混合着雪的凛冽,清冽却不刺鼻。
修长的五指护着她的肩头,一缕乱发垂在两人紧贴的身前。他们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毫无节律地失拍又契合。
霍铃七有些无措,原先觉得是有人暗算自己的那些狐疑荡然无存,“你没事吧?”
“没事,”孟璃观摇摇头,扶着她起身,“方才——是狼。”
她心里热热的,有些想笑,手却在身侧无来由地抓了一团雪。
雪可让她冷静,可雪上带着那丝血腥气却让霍铃七的心又悬起来,她紧张道:“你受伤了?是方才为了救我所致?”
“没事,只是皮肉之伤而已,涂抹些药就好了。”孟璃观回答。
霍铃七急道:“那怎么行,你若受伤了……那岂不是没人来照顾我了?单靠郎中我还不放心呢!”
“我来给孟公子上药,”章裁之上前打量那伤口,啧啧声叹,“这狼爪子可真厉害,若不是忽然停了,你我几个还未必能招架得住。”
上次山中与狼之事,霍铃七心中便有猜想,这些是经人豢养调教的狼群,便对这后山的前辈有所期冀。
想之她道:“这狼,是你所养?”
“是又如何?”薛小堂不自然地拨弄头发,她裹了一身破棉衣还是那个补丁摞补丁的旧毡帽,整个人是个憨态可掬的小矮个。
霍铃七步步紧逼:“既然狼是你养的,那方才的哨声也是你吹得了?你引我们前来,该不会是拿我们来替你训练狼吧?”
“这怎么可能,这些狼本就是在山中放养,只是你们时运不济,才招惹到的。不要什么都赖在我的头上!”薛小堂急道。
霍铃七反绕开她,对着跟前的古树朗声道:“上次在山中承蒙前辈相救,前辈定是世外高人。我霍铃七见过不少武林豪侠,对武功高强H之辈皆是仰慕之心。亦想一较高下。还请前辈不弃,露面与我。”
原先她不信薛小堂,直到遇到了这些狼。
孟璃观盯着霍铃七笔直的背影,目光被白雪晃得有些涣散。
驭狼之术本是从漠北传来,那时候还是用笛子吹出特定的曲调,漠北人的气口音色具与中原人不同,虽说传了进来,到底也是些皮毛。
而这个高人竟然可以只凭口哨简短的音调而驱动灰狼,如薛小堂所言,果然不简单。
霍铃七话落,却并未得到回应。
薛小堂愣了一下,小跑上前:“这老头,年纪大了耳背,等我上去叫他。”
“不必了。”霍铃七站在原地。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淡笑,倏尔抽剑出鞘。伸手挥了出去。
剑尖稳稳扎在了树干上,惊落的雪覆了满地。
章裁之这下终于明白为何明知霍铃七天下第一剑的威名,还有人源源不断与她较量切磋。
敢情是被逼的啊!
“何人在下方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