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关系最稳定
衍来了确实不一样。

    殷衍的粉丝向来消息灵通,早把他来踢馆的行程摸得明明白白。大粉提前组织好队伍,举着灯牌喊着应援口号,生怕给自家哥哥少了排面。

    尤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滞涩,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一期她的搭档是林灵,演出节目是唱跳,唱跳是林灵的优势,却恰好是她的弱项。

    台本早把“淘汰”的结局写好,想来节目组还要费些心思,在镜头前营造出“实力偏差”的效果。

    尤琲本不在意这些,妈妈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

    当她在后台看到飞行导师名单时,总算是明白了,第一位飞行导师,竟是羽琴。

    先前小钟确实提过羽琴会来当飞行导师,可她没料到会这么快,更没料到首位就是她。

    按惯例,飞行导师至少要逗留三期,也就是说,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羽琴都会坐在评委席上。

    尤琲望着走廊尽头羽琴的背影,不敢上前打招呼,忽然就明白了妈妈的苦心,让她接受淘汰未尝不是好事。

    这些年尽管殷振华力挺尤曼娜,声明过无数遍“尤曼娜不是小三”,但尤曼娜一贯以来风情万种性感女神的荧幕形象,让很多人都将她代入“坏女人”的角色。

    近几年尤曼娜好不容易风评回暖,网友也渐渐放弃辱骂进入祝福模式,但当年的“原配”、“白月光”羽琴归来,可能网友们就未必有那么多的好话了。

    殷振华和尤曼娜让她离开《星芒》,大概是为了避免她和羽琴同框的次数,一次同框可以赚节目热度,给节目增添了话题,二次三次就没有必要了。

    羽琴既是飞行导师,定然会疾言厉色地评价尤琲的表演,不管她的评价是好是坏,都会被网友放大讨论,将尤琲推上风口浪尖。

    夸她,会被说“看在殷振华的面子上”;批评她,又会被扯到“针对尤曼娜的女儿”。

    “躲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尤琲猛地回神,抬头见是殷嘉羽,指尖的力道骤然松了些,勉强牵起嘴角:“没什么,就是…… 不太好意思上前打招呼,只好先躲躲。”

    殷嘉羽“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走廊尽头,没再说话。

    尤琲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了些:“那你呢?你怎么不去打招呼?她是你妈妈啊。”

    在她心里,妈妈从来都是最亲的人,哪怕久未见面,也该是想靠近的。

    殷嘉羽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出声。

    恰好这时,走廊前方的羽琴转过了拐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轻轻抵住了冰冷的墙壁,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羽琴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回响,拐过转角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尤琲与殷嘉羽藏身的方向。

    尤琲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地往殷嘉羽身边靠了靠,却见羽琴只是微微顿了顿脚步,便径直走向了导师休息室,仿佛并未察觉角落里的两人。

    直到尽头那扇门合上,殷嘉羽才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的痕迹慢慢褪去。

    他侧过头,对上尤琲疑惑的目光,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欲盖弥彰:“不是不想打招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琲愣了愣。

    在她眼里,殷嘉羽向来是懒散从容的,哪怕面对镜头前的突发状况,也能游刃有余,可此刻的他眼底带着无措,像……像生日宴那天晚上躲在走火楼梯的她。

    “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殷嘉羽忽然抬眼,睨了她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漫不经心,可指尖却悄悄扣了扣墙面,“我跟她十年没见了,没话说不是很正常吗?”

    十年!

    两个字砸在尤琲心上。

    十年前羽琴就去了M国,她原以为只是这些年母子俩见面少,才让殷嘉羽这么别扭。

    原来竟是实打实的十年不见!

    尤琲心中一震,忽然明白了那份疏离背后的沉重。

    “其实……她刚刚好像看到我们了。”尤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殷嘉羽的身体僵了僵,眼神飘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尤琲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他低声道:“或许吧,无所谓。”

    声音很轻,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落寞。

    尤琲没再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尤曼娜这些年确实忙,忙着拍戏、忙着公益,可再忙也会让生活助理把她的日常照顾得妥帖,每次视频通话时,总絮絮叨叨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够不够,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她需要找妈妈的时候,她也会尽量抽空回家见她。

    后来她大了些,会自己打车去尤曼娜的办公室,趴在沙发上等着妈妈收工,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也觉得踏实。

    这些年她和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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