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给你当助理,帮你拎包、打掩护,保证靠谱。”
“别搞笑了,”尤琲嗔怪道,“你们也知道,我不打算走那条路。”
这些年,她一直活在媒体的关注里,哪怕只是穿件新衣服、和同学逛个街,都要小心翼翼地斟酌半天,生怕自己的一点小事被放大,影响到妈妈。
尽管妈妈说放心做自己就好,可她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跨不过去。
曾经她也苦恼过,焦虑过。
上辈子她仰慕殷衍,佩服他能不管不顾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他站在舞台上时那种闪闪发光的模样,更羡慕他那份“想做就做”的勇气。
重活一世,她发现原来那不是仰慕,是藏在心底的羡慕。
羡慕他能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羡慕他活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
她一直很喜欢古筝,指尖碰到琴弦时,心里的烦躁总能慢慢平静下来。
可当初填志愿时,看着妈妈眼里满是期待的光,她终究没好意思拒绝,顺从地选了妈妈希望她学的美术,把对古筝的喜欢悄悄压在了心底。
尤琲的目光又落回了电视屏幕上,画面里的自己,穿着礼服,指尖在古筝弦上跳跃,眼神里满是专注和热爱,连周身的光都温柔了许多。
看着看着,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跟着屏幕里的动作,轻轻打起了节拍,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悄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