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不是仰慕
    殷嘉羽那天亲眼目睹崇兰有多低落,没想到她居然还往殷衍身边凑。

    崇兰扶起瑟瑟发抖的齐书竹,轻声问:“你没事吧?”

    齐书竹连忙摇头:“我没事。”

    说完,她就好想逃离现场。

    偏偏崇兰还挽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殷嘉羽脱口而出,低声地问,“不是说打算退出殷衍个唱的演奏吗?”

    崇兰是尤琲的闺蜜,这几天尤琲就连练琴都在念叨崇兰的状态,他下意识多关心一下,回头跟尤琲透个信。

    这话齐书竹听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穿书之前她就知道崇兰是钢琴系的系花,在影视学院一众俊男美女之中还能被封为“花”的,显然也是女神级别的外貌和性格,她遇上的崇兰也是如此。

    按书中剧情,崇兰被心机婊闺蜜尤琲利用,不幸惨遭陈超污辱和威胁,对外宣称已经当了陈超的女朋友,实则身心受创,一年后坠海自尽。

    只是她没想到陈超事件过后,崇兰不仅没有成为陈超的女朋友,和尤琲保持着闺蜜关系,还把陈超送警察局了。

    齐书竹觉得剧情似乎出现了偏差。

    再看看眼前的殷嘉羽,书中的大反派,殷衍给崇兰报仇时将尤琲推下海蚀崖,殷嘉羽为了救尤琲而摔断双腿,书中写着他带着尤琲的尸体游回岸边,从此变成阴鹜反派,疯狂向殷衍复仇。

    看书的时候,齐书竹以为殷嘉羽能这么癫,或多或少是喜欢尤琲的,可现在看来,他对崇兰的关心似乎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莫非……殷嘉羽也暗恋崇兰?疯狂报复殷衍是因为他没能阻止崇兰坠海?

    按照狗血小说的尿性,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齐书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崇兰不仅是殷衍的白月光,还是殷嘉羽的白月光,还是符康宁的白月光。

    殷嘉羽被齐书竹盯着看,察觉后,他回盯,齐书竹吓得连忙垂眸。

    殷嘉羽心中暗忖,这就是传说中的殷衍外遇?殷衍为了她对崇兰冷暴力?

    “崇兰,琲琲这些天都挺担心你的。”殷嘉羽试探性地问,“你现在……没事了吧?”

    然而,崇兰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我没事,之前我已经决定参与个唱的伴奏,不管再怎么样,也不会轻易放弃。”

    殷嘉羽心中一紧,目光扫过崇兰坚定的脸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别扭。

    殷衍已经练完一曲舞蹈,从排练室走出来,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汗,向着这边走来,对着殷嘉羽,他的语气算不上多好,问:“你来干什么?”

    殷嘉羽瞥了他一眼,呵冷一笑:“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啊,顺便看看有没有门票可以送我。”

    殷衍眉头微皱,他吃过不少殷嘉羽的亏,不会轻易上当,他警惕地回应:“门票有的,但你从来不看我演出吧?”

    “看啊!”殷嘉羽笑容灿烂,熟络地抬起长臂搂着殷衍的胳膊,“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堂兄弟,殷家这一代就我们两个了,我们要兄友弟恭,相亲相爱。”

    殷衍、崇兰&齐书竹三脸懵逼:???

    齐书竹倒吸一口冷气,大反派能说出这种话简直颠覆三观!他一定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崇兰疑惑地打量着殷嘉羽,却没能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违和。

    殷衍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殷嘉羽这突如其来的“兄友弟恭”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推开殷嘉羽的手,冷声道:“你要演唱会的票可以,星时代和华煌本来就有战略合作,你要票随时让助理来个电话,自然会有团队给你安排位置了,用不着亲自上门一趟。”

    殷衍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休息,殷嘉羽却并未离开,反而坐在他对面,敛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你之前不是退出《星芒》了么?怎么突然又想回去呢?”

    殷衍嗤笑一声:“我可没说退出,是你和尤琲使诈,害我过敏,耽误了前两期的录制。”

    齐书竹听得云里雾里,心想,果然反派的手段层出不穷,幸好殷衍有男主光环。

    “我没想使诈,我那时候是真心恭喜崇兰出院,给她送花的,我也不知道你去接她出院啊,更不知你签了《星芒》,”殷嘉羽丝毫没有悔意,无辜纯良地皱着眉头,关切地问,“那你现在还流鼻涕吗?”

    殷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了:“殷嘉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殷嘉羽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没什么,就是好奇把尤琲给淘汰掉之后,你又能撑多少期。”

    殷衍不以为然:“殷嘉羽,你还是幼稚了点,撑多少期是我说了算。”

    这话也不算假,殷衍这两年在一二线之间徘徊,实力说不上厉害,明明唱功舞功算不上一流,也没什么爆剧,但就凭着炒作和颜值稳坐爱豆行列顶流位置,他的流量确实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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