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身高接近一米九，身着中长款外套，一双大长腿格外抢眼；女生踩着高跟短靴，目测一米七几的身高，短靴的衬托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她轻轻裹紧外套，站在高大颀长的男生身旁，显得有点娇小玲珑。
他们都佩戴口罩和渔夫帽，将面部遮挡得密不透风。
“说好了，买完衣服回去练琴，这两天争取把整首曲目顺完。”殷嘉羽碎碎念。
“知道了知道了。”尤琲摆摆手，突然轻声惊呼，“啊呀！”
她连忙抱住殷嘉羽的手臂，殷嘉羽顺手搀扶她一把，疑惑地低头看向她，不禁喷笑：“你说你没事穿什么高跟鞋？”
“大哥，我才一米六五，不穿高跟鞋站在你身边显得好矮。”尤琲烦恼地叹气。
“平时也没见你有这么重的包袱啊，穿个平底鞋都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殷嘉羽嘲讽道。
尤琲瞪他一眼，傲娇地反驳：“那能一样吗？平时在学校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在大商场里，万一被人认出呢……”
而且还是东城最繁华的地段，人来人往，这边最多的就是时尚达人和高奢品牌店，稍微打扮得不够精致，被人认出的时候人家就会嘲笑她很土。
“大姐，精不精致是一回事，你都把自己密封成这样了，谁还能认出你来？”殷嘉羽吐槽。
尤琲不服：“那万一呢？”
殷嘉羽不折不挠：“没有万一。”
“闭嘴！”尤琲已经不想跟他争论了，气得跺了跺脚。
殷嘉羽见状，无奈地耸耸肩，转移了话题：“先去哪家？”
尤琲果然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指着前方一家橱窗：“先去买外公的衣服吧，等下小钟过来陪我挑礼服。”
“礼服？”殷嘉羽疑惑，搀扶着她走进服装店，“你礼服也不少吧，下次上台穿礼服？”
“不是上台，妈妈说月底有个宴会，我要和她一起出席，让我挑一套新礼服。”尤琲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任务式的乖巧。
殷嘉羽迟疑片刻：“月底？该不会是老太婆的寿宴吧？”
尤琲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殷嘉羽所说的“老太婆”是指谁，竟然是殷家老太太的寿宴，她还纳闷妈妈为什么没有跟她直说，只叫她挑选礼服，以最佳状态出席就好。
想到从前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尤琲酸溜溜地嘀咕：“你真没礼貌。”
不但不礼貌，还很嚣张。
她很羡慕。
“这有什么？她又不是我亲奶奶，我没礼貌她又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殷嘉羽满不在乎。
尤琲没再说话，挑了几件色彩低调的棉衣，仔细对镜比较，脑海里想象外公穿上的模样，力求既保暖又得体。
殷嘉羽在一旁豪言壮语：“她看的这一排都要了，包起来。”
销售员笑眯眯地迎上来正要打包，尤琲回头睨了殷嘉羽一眼。
殷嘉羽愣了愣，小声问：“有什么问题？你不是要买吗？”
“我是要买，但也不是浪费钱，哪学来的霸总台词？”尤琲瞪他，挑了五套棉衣棉裤递给销售员，“就这几套吧，其他的先不用。”
尤老一向节俭，尤曼娜也是从一无所有打拼起来的，就算现在经济条件好了，她也没有让尤琲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尤琲从小就受这种教育，深知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尤曼娜给她的零花钱足够花，大开支有助理帮忙支付，但她买东西从不盲目浪费。
像尤老这个年纪，本就不像年轻人那样追求多变的花样，有几套舒适的新衣服换洗就已经足够了，买多了他也许还不高兴。
殷嘉羽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难怪殷振华老喜欢夸你。”
尤琲又斜目瞥他一眼：“你觉得连自己老爸的名字都直接称呼的家伙，值得夸吗？”
销售员细心地将衣物打包好，忍不住多看几眼这对年轻男女，就算口罩遮住了五官，单从外形和气质也能推测是一对俊男美女，正当他暗自揣测两人关系时。
殷嘉羽很自觉地付了钱：“你不也直呼徐问天的名字，彼此彼此罢了，这几套就当我送外公的，你那点零花钱留着自己喝奶茶吧。”
销售员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联系刚才的名字，偷偷多打量了他们几眼，随即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殷嘉羽目光微闪，似乎察觉到销售员的目光，他居高临下拍了拍销售员的肩膀：“伙计……”
销售员立即恢复职业微笑：“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销售员心里暗自兴奋，这可是个大新闻。
尤琲懵了，她就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怎么就聊上暗语了？
“行，这是我司机的电话，等下他过来拿衣服，”殷嘉羽留了司机的手机号给销售员，拉着尤琲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