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


    “小兰……小兰在呢!我跟小兰在一起。”符康宁的声音有些犹豫,“她手机没电了。”

    “你们在哪里?发个定位过来,你让小兰跟我说。”尤琲的语气冷了下来。

    手机另一边传来了崇兰的声音,但比往常冷淡了些:“琲琲,别担心,我和大福还在商业区这边,手机确实是没电了。”

    “哦,那你先别走,我过去找你。”尤琲不容她拒绝,迅速起身,拿起外套。

    殷嘉羽目瞪口呆,小声对她说:“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她不是说了没事吗?”

    “琲琲,我准备回去了,大福送我到宿舍楼下,你不用过来了。”崇兰从容地说道。

    殷嘉羽摊手,做口型:“看吧。”

    崇兰本人都这么说了,尤琲也不好再坚持,只得点头:“那好吧,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崇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

    尤琲站在门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仍有些不安。

    殷嘉羽起来把入户大门关上,推开对面的那一户,做了个请的手势:“符康宁是个正人君子,你还信不过?赶紧回房睡觉。”

    “小兰本就不开心,我管他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信不过男人。”尤琲语气坚定。

    男人殷嘉羽无奈地叉腰:“那你想怎样?”

    从入户门的窗边望去,能俯瞰大半个小区,还能遥遥望见商业区的灯火。

    大学城占地四十多平方千米,校区与校区之间还有许多公共场所,绿化也做得不错,白天放眼过去就是环境优美,生机勃勃,夜晚人一少,乌漆嘛黑的就有些吓人了。

    楼下小区里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尤琲郁结地憋着嘴,心里闷得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上辈子她间接造成崇兰遭遇侵犯,这辈子虽然避开了陈超的那一劫,但她仍然无法完全放心。

    “不知道怎么办那就睡觉吧。”殷嘉羽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抚道,尤琲那头浓密的长发被他弄得有些乱,“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发现她的头发还挺柔顺的,摸头的手感真好,忍不住又多揉了几下她的头顶,尤琲没察觉什么异样,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睡不着。”

    殷嘉羽手上一顿:“睡不着?你也太敏感了吧,看得出符康宁很尊重小兰……”

    尤琲点头:“我不相信所谓的正人君子,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起就是不安全。”

    “他们在外面,应该没问题,”殷嘉羽不以为然,“要说孤男寡女,我们不也是么?”

    尤琲瞪他一眼:“我们能一样吗?”

    “哪不一样?本质上是一样的,巧了,既然你闲得慌,我现在也精神了,不如……”殷嘉羽高大的身躯拦在她的面前,他邪魅一笑,戏谑地眨眼。

    尤琲战术性后退,双手护胸:“你干嘛露出这么变.态的表情?”

    “孤男寡女的,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来干点有趣的事情吧!”殷嘉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拉她进门。

    尤琲惊慌地扣住门框:“你要干嘛?别!我们是兄妹啊哥!”

    “我们又不是亲的,这事办完,你是我姐都行!”殷嘉羽眼角带笑,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门框上掰开,一边掰着,还不忘语气轻柔地劝道,“别紧张,你放松就好!”

    “救命!救命啊!”尤琲惊慌地挣扎着。

    “你忘了我们家装了隔音墙么?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哟~!”殷嘉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尤琲又叫又闹都挣脱不了,结果还是被殷嘉羽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屋。

    门“砰”地关上,屋内灯光柔和,殷嘉羽轻笑着将她按在椅子上……

    三个小时后……

    “我手指都快要断了。”

    尤琲欲哭无泪,顶着疲惫的黑眼圈,颤颤发抖的手指无力地抬起来指责:“殷嘉羽!你简直是……丧心病狂,穷凶极恶,心狠手辣,惨无人道……”

    殷嘉羽乖巧地托腮看着她,她每说一个词,他都竖起大拇指,认真地点头,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嗯,你说得对。”

    尤琲噘着嘴,直接趴在古筝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把第二页这段顺完吧,我看行。”殷嘉羽鼓励道,握着她的手指再次搭上琴弦。

    “现在都凌晨两点了,现在练琴是扰民的!”

    “不要紧,我们装了隔音墙,隔音很好的。”殷嘉羽轻拍她的肩膀。

    “你这曲子编得……太难了,”尤琲翻了翻曲谱,困倦得眼皮打架,声音含糊,“我要睡觉了……真不行了,大哥,饶了我吧大哥。”

    “姐,就差这一点了,平时咱俩能凑到一起练的时间不多啊,搞完这一段,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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