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完成演奏就行了,然后再拍个视频。”
“曲谱?”尤琲愣住了,“……你不是导演专业么?”
殷嘉羽低声解释:“我第二专业是编曲啊你忘了?这次考核很重要。”
“这么卷……好吧,”尤琲认命地点点头,“到时候你把谱发我。”
“在家,”殷嘉羽瞥了一眼她面前的炒河粉,见她许久没有动筷了,“吃饱了没?一起回家。”
“额……哦。”尤琲机械地应了一声,被他拽着起身。
殷嘉羽说的回家是指回他们父母在大学城里买的房子,两人各自开车回去,尤琲在楼下车棚刚把小电驴的车撑踢稳,眼角就瞥见不远处车棚入口处驶入个格外惹眼的物件。
殷嘉羽开的是一辆机车,漆黑的车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头的圆形大灯嵌在哑光黑的外壳里,灯框边缘镀着一圈细窄的银边,像猛兽半眯的眼,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它的存在而多了几分张力。
他停在尤琲那辆粉白相间的小电驴旁边,反差感更加强烈了,尤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好一辆透着张扬与力量感的机车。
殷嘉羽脱下头盔,理了理被头盔压乱的头发,警惕地朝她抬了抬眉:“你看什么?”
尤琲回过神来:“好你个骚包,什么时候偷偷买的?”
她最喜欢港片里那些飞车镜头,还有俊男酷妹机车手风驰电掣的英姿。
“骚……”殷嘉羽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随即伸手敲了敲机车的油箱,发出清脆的声响:“什么叫偷偷买?就半个月前刚提的。”
“太酷了!我也想骑!”尤琲往前凑了凑,艳羡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车身。
殷嘉羽的视线落在了她那白皙的手上,她的指腹慢慢滑过,从车头流畅的弧线一直摸到车尾利落的收边。
尤琲感受到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连带着车身细腻的漆感都清晰起来,她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殷嘉羽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把她的手推开:“别乱摸,你个流氓!”
“我?流氓?”尤琲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车,“你这车都随随便便停在楼下了,还不让我摸一摸吗?咱们不在的时候,都不知被多少路人偷偷摸了呢!”
“我本来是图个方便,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先把车开回车库吧。”说着他大长腿一跨,迅速把车开走。
尤琲在电梯厅等着他上来,门一开她就冲了进去,一反往常的黏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哥~!我是不是你妹?”
殷嘉羽心头一颤,面不改色:“不是。”
“那以后也许是呢?”尤琲随即抓着他的手臂摇晃,夹着嗓子撒娇,“哥~!改天教我骑车呗!好不好嘛~!”
殷嘉羽被她气笑了:“尤琲,我认识你十年了,你还是第一次向我撒娇。”
“那还不快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尤琲踮起脚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俏皮地眨着眼睛,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吓得不轻才是真,还珍惜……”殷嘉羽戳了戳她的脑袋,把她推远点。
“我当你考核搭档,你教我骑车,多好吖~!好不好~?”电梯门缓缓合拢,尤琲娇滴滴地释放演技。
正要关上的电梯门微微一顿,又缓缓打开,一个穿拖鞋的阿姨走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尤琲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本能地侧过脸去,不自然地抬手遮脸。
她本来就是故意装作亲昵的样子逗逗殷嘉羽,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突然多出个外人,气氛就尴尬了。
阿姨倒是没在意,只是笑眯眯地打量了两人一眼,殷嘉羽脑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词——“姨母笑”。
他下意识戴上了口罩,轻咳一声。
阿姨按下了楼层按钮,打破沉默:“……闹着玩呢?”
尤琲尴尬地笑了笑。
“她老爱撒娇了,小女生就这样,散步呢阿姨。”殷嘉羽仗着自己戴上了口罩,甚至敢跟人家聊上几句了。
幸好阿姨在十楼出了电梯,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尤琲瞪他一眼,秋后算账:“你有病吧,还跟人家聊起来,万一认出我们怎么办?”
殷嘉羽不以为然,让她先出电梯:“认出也不怕啊,咱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对吧,妹er~!”
尤琲yue了一下,幽幽地看着他:“我想反悔了……”
“别!”殷嘉羽立即改变态度,“我教,我教你骑车,你学会了哥给你送一辆都可以!”
“真的?”尤琲眼睛一亮,嘴角扬起得意的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不反悔。”殷嘉羽举手发誓。
尤琲犹豫了几秒,道:“我觉得我们还是签个协议比较稳妥。”
殷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