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天生死鱼眼
理出来了,我记得你会弹钢琴是吧?”

    殷嘉羽愣了片刻,眉头轻轻蹙起:“我确实会弹……不过,希希姐虽说可以增添元素,但你这加法……你确定?要知道,人家那些伴奏的可都是自带团队的。你这临时起意,合适吗?”

    “不是只加钢琴!” 尤琲赶紧解释,语速都快了几分,“我打算在钢琴伴奏的段落里,再跳一段现代舞……这样能把《战台风》里的情景感拉满,比单纯演奏更有冲击力。”

    “现代舞?” 殷嘉羽的眉头松了点,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你?”

    尤琲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不禁问道:“你这一脸不屑是什么意思?”

    殷嘉羽收回目光,一脸无辜:“我没有不屑,可能是我天生死鱼眼。”

    尤琲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自己身上了,她轻笑一声,缓解了尴尬:“那帮不帮嘛?给个准话。”

    殷嘉羽双臂环抱,好整以暇盯着她:“假若我拒绝,你又当如何?”

    “不如何,你不帮我就找别人呗。”尤琲无奈地耸耸肩,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殷嘉羽嘴角微扬,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你临时找谁能接这破事?”

    这时,刚彩排下来的符康宁正好抱着吉他从舞台阶梯经过,熟稔地跟尤琲打招呼:“来了?”

    “大符,你的钢琴伴奏小伙伴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尤琲眼睛一亮,当即迎上去。

    符康宁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笑答:“借你?没问题。”

    殷嘉羽脸色微变:“等等,他也要参加竞演的,不合适,还是我来吧。”

    尤琲眨了眨眼,有点意外地看着他:“真的?”

    符康宁也点头附和:“还是嘉羽想得周到,我那伴奏确实没时间再搭一段新的。”

    尤琲一脸狐疑地来回打量他们俩:“你们很熟吗?”

    殷嘉羽轻咳一声:“不熟他能去主持你的生日宴?”

    符康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个月刚签的华煌……”

    尤琲恍然大悟,难怪符康宁要来这档节目,敢情是华煌在捧新人。

    “发什么呆呢?他们俩彩排至少得一个小时,咱们赶紧趁这会儿去隔壁练习室练练。”殷嘉羽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曲谱呢?”

    尤琲这才回过神,把熬夜赶出来的手写曲谱递给他,殷嘉羽低头扫了几眼,跟总导演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她离开了演播厅。

    两人走在走廊上,殷嘉羽一声不吭翻着她写的钢琴谱,直到在练习室的钢琴前坐下,他才忍不住轻笑出声:“你的谱……总体还不错,有些地方还需要调整,否则舞蹈和演奏节奏会冲突,先练着吧,边练边改。”

    尤琲凑过去看谱子,一边听他讲解一边侧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这么懂行啊?”

    殷嘉羽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以为我在学校里是混日子的?”

    尤琲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导演系也学编曲?”

    “哦,编曲是我第二专业。”殷嘉羽冷嗤一声。

    尤琲小声嘀咕:“你时间挺多的,还挺内卷,能修两个专业。”

    “时间不多,我也挺忙的,不像有些人自己的主科没学好,还背地里鬼鬼祟祟当起了古筝主播。”殷嘉羽嘲讽道。

    尤琲猛地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惊讶地看着他:“你……!”

    殷嘉羽挑衅地笑了:“还不赶紧开始,我可不管你上台什么效果了。”

    尤琲咬了咬唇:“你给我等着!回头再跟你算账!”

    她气鼓鼓地坐在古筝前,起势,气势磅礴地就开始了弹奏,殷嘉羽跟着钢琴谱缓缓抬起手,精准地切入伴奏。

    尤琲一气呵成,切换成慢板后,她便离开古筝,漫步走到舞台中央翩然起舞,宽松的裙裤随风轻扬,宛如水中涟漪般柔美延展。

    钢琴声乍然停下,尤琲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殷嘉羽打量了她一眼,作深思状:“你这套衣服,跟这个主题不符合吧。”

    尤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裤:“我这是休闲装,正式上台我会换成工装裤,再穿个朴素的背心,像工人那样的装扮。”

    殷嘉羽轻哼一声:“你为什么非得演工人呢?”

    尤琲反问:“不然呢?”

    “你可以演台风啊!”

    尤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