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上线了

    尤琲茫然抬起脸,怔怔望着对方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什么和解?”

    “你妈妈不是第三者,我们斗来斗去也没什么意义……”

    既然爸爸没打算娶尤曼娜,甚至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脚踏两船,那他这十年来对尤曼娜的抵触,和尤琲的针锋相对,还真谈不上有什么意义。

    “你现在知道我妈妈不是第三者了?既然和解了,以后别给我添乱了。”尤琲自豪地挺起胸膛,堂而皇之给他一记白眼。

    殷嘉羽苦笑一下,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唯一不知情的她,估计还以为自己会拥有一个新家庭吧?

    “生日礼物用上了没?”殷嘉羽岔开话题。

    尤琲再次大脑宕机,迟钝地眨了眨眼。

    “你该不会还没拆吧?”殷嘉羽一眼看破。

    “哦,这几天有点忙……”尤琲尴尬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加快速度把汤面给吃完了。

    殷嘉羽明白她的意思了,见她一声不吭干掉了剩余的面,不禁脱口而出:“大晚上的,碳水炸弹还能吃这么欢,难怪你一直都不瘦。”

    “殷嘉羽!”尤琲抓起空碗作势要砸。

    “好好好,你不瘦也不胖!千万别因为这句话去减肥!”殷嘉羽笑着躲开,指着她,“碗留下!赶紧滚去练琴。”

    尤琲骂骂咧咧出了门,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殷嘉羽送的生日礼物她确实还没拆,看着小小一个盒子,估计也是和其他人一样送首饰居多,所以没有特别感兴趣。

    这么一说她倒是好奇起来,回房就拆了包裹,精致的礼盒里包裹着一个木质小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排着两排月光白古筝义甲。

    是一套全新的义甲,每一片都打磨得光滑细腻。

    尤琲愣住了,指尖轻轻抚过那细腻的甲片,这礼物来得太及时了。

    她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洒在琴弦上,仿佛也泛起柔和的光泽。

    隔壁响起的古筝琴声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殷嘉羽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微闭双眼,大门敞开,琴声如流水般缓缓流淌。

    他摸索了茶几上的手机,打开附近的直播,果然有位“从玉非声”的正在直播练古筝,主播不露脸,镜头只对着手部,下面还有不少粉丝在互动。

    粉丝:非姐终于上线了!还是不露脸啊[失望]!

    粉丝:非姐害羞,琴技好就行!我不介意!

    粉丝:姐姐来了!手控无法自拔!姐姐手好美!姐姐杀我!

    殷嘉羽刷着评论不禁轻笑出声。

    琲,从玉非声。

    这暗示够明显了。

    他退出直播间,在宿舍群发了个消息:不用过来了,我忽然有点事。

    宿舍那群兄弟深信不疑,纷纷回复收到。

    转而,又给尤琲发了个微信:你弹琴比画画有天赋多了。

    直播间里果然传来微信消息提示的声音。

    *

    海城夜色渐浓,尤琲和小钟到达节目组下塌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小钟把她的行李清点完之后就回房了,尤琲独自坐在窗边,望着海城的夜景,舟车劳顿一天,她竟难以入睡。

    尤琲对海城的印象并不深刻,甚至与外公都算不上多熟悉,从小到大她见外公的次数屈指可数。

    早年间尤老要得知尤曼娜拍了风月片,气得跟她断绝父女关系,并且再也没接受过她任何的财物。

    尤曼娜也没再与父亲联系过,后来尤老年纪大了,自己用退休金搬去了养老院居住。

    尤曼娜逢年过节要给父亲送礼,只能借养老院的手,假装是慈善机构相赠。

    尤琲只在母亲保存的照片中见过外公的容貌,以及她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外公的性情。

    凌晨五点小钟就来敲门叫她化妆了,录制的第一天是先让各位嘉宾互相认识,然后通过小游戏分组,第二天晚上才是进行才艺竞演。

    从走出酒店房门那一刻就有节目组摄影跟拍了,尤琲不管再困再累,化好妆就得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镜头。

    台本只是写了节目大致的走向,哪怕把台本背得再熟,在和其他嘉宾的实际交流之中还是有很多不可控的环节。

    首发站一共六位嘉宾,除了她,还有两位资深演员伍浩和耿以南、歌手林灵、年轻主持人符康宁以及新晋网红侯和雅,刚好三男三女。

    嘉宾们各自带着不同的背景和性格,尤琲早就默默记下他们的名字和特点。

    首秀舞台过后,导师会根据各人的特长分配舞台剧本,由选手自行准备,可以邀请其他演员搭档。

    舞台演绎过后导师们逐一给出中肯的评价,结合导师打分、现场评审团和现场观众投票进行排名,从第三期起就开始淘汰首发选手。

    但根据前两季的习性,节目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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