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出现了?!
    尤琲闷闷不乐地回到天台花园,徐问天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他说的话难听,却也不全是无理。

    相恋十年,若殷叔叔是真心,早就和妈妈结婚了。

    从前的殷嘉羽也不过是个小孩,他的反对又算得了什么?

    刚才……殷嘉羽也听见了吧……

    就在这时,崇兰惊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是……?”

    “是我,大福!符康宁!”男生的声音欢喜雀跃,显然激动得很。

    “大福?是你?!” 崇兰掩着嘴,眼中满是惊喜。

    尤琲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阳光清隽的男生局促地站在那里,崭新的西装似乎还带着折痕,衬得他愈发腼腆,旁边还有一个女生,看服装应当是晚宴上奏乐的西洋乐团成员。

    大福挠了挠头,耳根泛红:“是我。”

    “你们认识?” 尤琲忍不住开口询问。

    男生是殷振华请来的生日晚会司仪。

    崇兰点头窃笑:“大福是我初中时的同桌。”

    尤琲恍然大悟,上辈子崇兰被害请假了几天,缺席了她的生日会,所以没有遇上司仪,自然错过了老同学重逢。

    大福见寿星过来,赶紧学着大人的模样跟尤琲握手:“你好,我是今晚的司仪符康宁。”

    这种到处是娱乐圈老熟人的场合,青涩又拘谨的模样倒是让符康宁成了一股清流。

    “尤……尤小姐,切蛋糕环节的流程需要过一遍吗?” 他捏着烫金流程表,指节泛白。

    尤琲看着少年鼻尖沁出的薄汗,淡淡笑了笑:“按惯例来就好。”

    每年的流程基本大同小异,符康宁跟尤琲不熟,见寿星女兴致不高,怀疑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一时也不知所措:“那……那我去准备一下,失陪了。”

    “学姐,那我也走了。”女生也拘束地告辞。

    “快去吧,回头聊。”崇兰鼓励道,等符康宁走远了,她才敛起了笑容,关切地问:“琲琲,怎么了?”

    尤琲感到心头微微一梗,人就是这么奇妙,原来那些独自咽下的惆怅,可以在一声温柔的询问里溃不成军。

    她别过脸去,试图掩饰眼底翻涌的情绪,她不想在这种场面哭。

    “怎么都聚在这儿吹风?” 熟悉的声音突然刺破凝滞的空气。

    崇兰拧眉望向来人:“殷嘉羽,今天是琲琲生日,你能不能……”

    殷嘉羽僵在原地,目光越过崇兰,与尤琲慌乱闪躲的视线撞个正着。

    尤琲慌忙拉住崇兰,避免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小声澄清:“不是他……”

    殷嘉羽摊手,灯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无奈:“我只是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尤琲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是我有点感慨而已。”

    崇兰紧握她的手,眼神复杂。

    尤曼娜换了一套礼服上来,重新补了妆,方才那些崩溃与眼泪仿佛是一场虚影,站在人前,她还是光彩夺目的女明星。

    殷振华迎上前去牵起她的手,“准一家四口”站在小舞台上,尤琲强撑起情绪地在司仪的引导下完成了切蛋糕仪式,蛋糕上的烛光映照着尤琲微微泛红的眼眶。

    尤曼娜微笑着拥抱了她:“生日快乐,琲琲,愿你今后的每一天都温暖明亮。”

    在发言环节,她只简单说了一句:“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义无反顾地生下她,谢谢妈妈坚定不移地保护她。

    尤曼娜也许没有领会女儿更深层的意思,她圆滑地补充了几句,将现场的来宾熟人都谢了一遍。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如繁星闪烁,尤琲却只觉周身寒意彻骨,看似热闹非凡的生日会,不过是精心编织的商务酒会,就连亲生父亲也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又有几人是真心为她庆生?

    心中的苦涩愈发浓烈,眼眶再度泛起酸涩,尤琲紧咬下唇,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将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开,却冷不防对上了殷嘉羽复杂的眼神。

    殷嘉羽怔了怔,默默地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无声地动了动嘴:“没事吧?”

    尤琲摇摇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

    周末时,漫天的新闻推送充斥了尤琲的手机消息提示,锁屏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吸睛标题。

    ——世纪大和解!殷嘉羽疑似接纳尤曼娜母女!殷振华尤曼娜好事近!

    ——尤琲生日宴暗藏玄机?传某导演借送礼之名塞剧本,星二代出道铺路剧本已写好!

    ——尤琲生日宴惊现世纪破冰!多年死对头殷嘉羽为讨尤琲欢心当场递纸巾擦眼泪!

    ——世纪破冰还是逢场作戏?殷嘉羽递纸巾瞬间口型破译,疑似爆粗吓哭尤琲!

    经过周末两天的发酵,报道渐渐变了味,到周一清晨时,热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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