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嫂子总归不太好吧
羽,长期养成的警惕心瞬间被唤醒,她下意识地反问:“……有事?”

    殷嘉羽被尤琲那警惕的反问弄得一滞,犹豫了好几秒才别别扭扭地开口:“就是吧……期末的学科考核,我要交个作品……”

    尤琲一双杏眼缓缓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想找搭档吧。”

    “哦,你不傻,猜对了。”殷嘉羽摊手。

    尤琲双手抱臂,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我就说嘛,无事献殷勤。”

    她遇上这种千载难逢的麻烦事,按以往殷嘉羽的德行,不对她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能帮崇兰预付住院费用,在殷衍恶言相向时替她出头,还带她来律师事务所咨询,陪她去报警。

    要不是这会儿提请求,她还以为殷嘉羽被人魂穿了。

    毕竟,上辈子殷嘉羽可没找过她。

    上辈子崇兰宣布和陈超恋爱后,渐渐跟所有人都疏远了,而恰好那段时间尤琲的外公病重,她频繁在学校和海城之间来回,无暇关注其他事情。

    尤琲猜想可能是因为救下了崇兰,冥冥中改变了一些事情。

    “喂!”殷嘉羽傲娇地唤她一声,“答不答应给个准话。”

    尤琲回过神来:“那我也得问过她才行啊!”

    殷嘉羽懵了一下:“谁?”

    他正想嘲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还作不了主,紧接着就听见尤琲脱口而出:“小兰啊。”

    殷嘉羽迟钝地冒出个问号,一张俊脸多了几分呆滞,尤琲把他的犹豫当成了默认。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眼底满是嘲讽,又操着一口语重心长的腔调:“你想找小兰当搭档,也得问过她本人的意见吧?”

    “殷衍是你堂哥,他们要是成了,小兰就是你嫂子,亲嫂子,肖想嫂子总归不太好吧。”

    殷嘉羽愣住,耷拉下眼皮,直接被她气笑了:“尤琲,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这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

    “显然是和你不一样的东西,”尤琲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在个头将近一米九的殷嘉羽面前,一米六五的她都成了小不点,这种举动看起来更是老气横秋,“你从小到大都那么毒舌,这张脸长得再好看也救不了你,你改不了的话,这辈子只能打光棍了。”

    殷嘉羽翻了个白眼,同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扯出个阳光灿烂微笑:“好了,你可以闭嘴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不,也就是看在你今天表现良好的份上,我才好心好意劝你的,你看那些路人甲路人乙,我连眼皮都不带抬的!”尤琲老成在在地学着长辈的口吻,蹦起来用肩膀撞他。

    殷嘉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揽了过来,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尤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正要骂他。

    “后面第二个路口,便利店门口。”他低声提醒。

    尤琲忽的一僵,难免有些慌乱:“是什么人?”

    “别回头!有长焦镜头,你继续说话,自然点,下个路口分开走。”殷嘉羽不着痕迹地松开手,依旧与她并肩而行,姿态自然得如同刚才只是寻常打闹。

    “那我打个车回学校……”尤琲停下脚步,招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她不确定对方是冲着殷嘉羽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要是冲殷嘉羽来的,他自己能解决。

    要是冲她来的,她没必要牵连殷嘉羽。

    “慢走不送。”殷嘉羽慵懒地倚着路灯杆朝她挥手,直到出租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转角,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

    夕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嘴角的弧度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垂下手时带落一片枯叶,指腹一用力,叶脉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优哉游哉地走进最近的一个小巷,巷子深处传来低沉的犬吠,梧桐叶的碎屑在他掌心里随风飘散,仿佛洒了一抹金色的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