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殷红的舌一吐一吐,眼神迷茫,抬手扯了扯破乱的衣领。
“主人,我有点热。”
厄啼也有些疑惑迷惘,他下的蛊不应该让傀儡如此,从这个症状来看,厄啼想起什么放开捏着宋陇谦下巴的手,转头看去,赫然看到傀儡蛊旁边摆放着的情蛊。
情蛊,顾名思义,要么是下蛊者对被下蛊者的依恋和深入骨髓的吸引,要么是炼蛊师对被下蛊者有不可抵抗的魅力。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傀儡蛊和情蛊的功效是差不多的,所以厄啼就将这两种装着蛊虫的罐子放在一起了,方便研究拿起,有时候练蛊正需要功效相同的蛊虫融合,从而诞生更强大的蛊虫。
总不能是刚才下蛊的时候拿错了吧。
不可能。
厄啼身为近些年来最具天赋的炼蛊天才,绝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小错误。
那眼前的傀儡怎么解释,热热的难耐的,不就是情蛊的功效吗。
厄啼捏起宋陇谦的下巴又仔细打量了下,手指强硬塞进宋陇谦口腔里,指尖在其里面摸索,接着双指覆盖在宋陇谦手腕脉搏处,不过两秒。
“啪。”
厄啼毫不犹豫抽出手扇了宋陇谦一巴掌。
好的误会解除,可以好好坐下来说话了。
厄啼坐着,宋陇谦跪着的那种。
“主人我错了。”
宋陇谦讨好的扯着厄啼的衣袖晃了晃说尽了好话,脸颊上厄啼的手指滑动,是厄啼在他的脸上擦拭刚刚粘上去的口水。
他舔了舔唇,又想把厄啼的手指含进嘴里嘬了。
“主人。”
他跪着靠近了厄啼些。
“这不是太喜欢您了吗,情难自禁。”
“你眼睛怎么这么寸,就一眼看到我的情蛊了呗,害得我以为我下错蛊了,我就炼了那么点情蛊还是练手用的,谁会给你下。”
“对不起主人,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外乡人果然心眼子就是多,厄啼首次怀疑他保留傀儡的自我性格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好在。
厄啼漫不经心取下腰间的银铃摇了摇,身侧的宋陇谦立马弓起腰疼的冷汗直冒。
忠诚度有保障。
不是心底不情愿的那种,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必须下手控制。
而是死心塌地,打从心底的忠诚他的主人,就算有朝一日蛊虫被哪个不识好歹的解除了,蛊虫的效果也早已在傀儡的身体里生根,绝对不会背叛主人。
厄啼指尖轻抚宋陇谦下巴,迫使其不自觉仰头。
欣赏傀儡痛苦的模样,厄啼愉悦弯眼。
这副额头青筋鼓起,疼得几乎要咬碎了牙,眼眶发红爬上红血丝,还因为面对主人不得不扬起笑的表情可真好看呐。